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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為兄之心(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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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闊笑著道:「還能是誰?一班小娘子罷了,好幾家的人……唧唧喳喳的吵著咱們能不讓嗎?」

卓玉娘眼珠一轉,拍手道:「咦,時二還沒來呀,怎麼她們就開始佔位了嗎?」

阿杏見卓昭節面有疑惑之色,但因為剛才和卓玉娘吵過,就沒說話,便悄悄告訴她:「時二郎君風儀出眾,每次宴上,小娘子們都想爭個離他近些的地方欣賞,比如八娘子大約也是因此沒坐在這裡。」

就聽陶銳笑道:「時二郎君是還沒到,但時五郎君已經到了……他偏偏就坐在了咱們鄰席的地方。」

卓知潤看著穩重,此刻也不禁感慨了一句:「時家這兩位郎君……」接下來的話他雖然沒說,但話裡的意思眾人也清楚,都會心的笑了起來。

卓昭節也覺得一門能夠同時出時未寧、時雅風和時採風這三個子弟實在不容易,也不知道時相是怎麼教誨的?

不過時未寧和時採風都見過了,被這許多人推崇的據說風儀如謫仙的時雅風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人?卓昭節好奇起來,小聲叮囑阿杏:「一會時二郎君來,若是這兒能看到,提醒我一下。」

阿杏抿嘴笑道:「娘子放心罷,時二郎君過來的時候婢子即使不說,娘子也誤不了知道的。」

這就是說時雅風到時會引起全場轟動了?

卓昭節想到寧搖碧和時採風的扇子,嘴角不禁勾了勾,心想若是如此,也難怪幾年前年歲還小的寧搖碧、時採風都要跟著時雅風學了……

她這裡走了下神,才留意到幾句話功夫,施闊已經在和卓昭粹說到科舉之事了,施闊道:「家父近日考查我之功課,倒是許了我這次秋闈下場試水。」

卓昭粹含笑道:「那麼我等就恭喜施賢弟榜上題名了!」

「哈!」施闊為人爽朗,此刻就笑著道,「八郎你也來這套?我的功課如何,你們還不清楚?家父也就是叫我下場練練手,中與不中那都是隨緣。」

陶銳顯然與他熟悉,聞言就失笑道:「旁人下場是靠真功夫,施弟你卻是靠緣分?卻不知道是與那考場几案的緣分還是筆墨的緣分?」

施闊道:「不拘是什麼緣分……左右這一次,在我來說過則喜,不過,也是情理之中。」

卓昭節一抿嘴,心想這人倒是有意思,既然沒把握,居然還不把秋闈當回事——當然這樣的人在紈絝裡多的是,但像施闊這麼在大庭廣眾之下無所忌憚的說出來的也實在是坦蕩的可以了,更何況這施闊還是國子監祭酒之子……

她這裡暗自好笑,那邊話題卻說到了沈丹古身上:「要說這回秋闈解元,我卻要壓沈賢弟的。」

一直沒怎麼開口的沈丹古放下酒樽,清清淡淡的道:「施兄過譽了,我豈敢當之?」卓昭節這才注意到,這沈丹古說話的速度比常人要來得慢一些,似乎每次出口都要仔細思索一下。

卓昭粹權當沒聽見,徑自把話題帶開:「說起來秋闈咱們同窗裡許多人都是有把握的,倒是明年又到春闈……」

施闊與陶銳都是肅然問:「莫非八郎有意下場?」

「我才疏學淺,未得長輩之言,卻不敢輕易嘗試。」卓昭粹笑了笑,道,「不過阮表哥倒是有此意……」

「適之兄高才,料想此番定能一舉中榜。」長安土生土長的子弟都知道他說的阮表哥是誰,對沈雲舒,施闊等人都點了點頭,顯然對阮雲舒的才學十分佩服。

卓昭粹正要引他們多說這個,就繼續道:「我也這麼想,表哥雖然向來謙遜,底子卻十分紮實,何況上一科時,表哥就有意下場了,只是當時姑丈有恙,表哥為了侍疾,竟未能赴考場,這一回料想名次會更好。」

「適之兄素來孝順。」施闊道,「阮御史當年乃頭甲探花出身,適之兄子繼父志,料想也是名列前茅。」

陶銳也感慨道:「如適之兄這般才學,又謙和衝靜、恭敬純孝之人,我輩實在愧不能及啊!」

卓昭粹現在聽這番話比聽他們讚自己還高興,他一面就著這個話題說下去,一面暗中留意著卓昭節,心道:七娘你聽聽好,這樣的少年郎,才是你該選擇的良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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