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會,一男子氣喘喘噓噓的跑進店裡,邊喘著大氣邊環顧著四周。店小二對其道:「對不起這位客官,本店已經打烊不做生意了,要不您明天在來吧?」
那男子嚥下一口大氣,道:「我……我不是來下館子的。我……」
不等那男子說完,店小二笑道:「哦,我知道了,你是來找人的是吧?」那男子連忙點點頭。店小二繼續道:「你是找一位年輕姑娘吧,唉,你怎麼這會才來,她可是等了你整整一天那。」
那男子急道:「那她現在哪裡?」
店小二道:「走了,剛走了沒多久,不過她走時跟我交代,說如果她走了你來了,就讓我轉告你,她會信守你和他的承諾,她會每隔三天都來這等你的。」
那男子聽了連忙又繼續問道:「你說,你說她剛走對嗎?」
店小二驚訝的看了看他,道:「你不會還要出去找她吧,說不好現在人家已經回家了,再說了現在外面雨那麼大又那麼黑,怎麼找。」
那男子道:「這我管不了,我不能失約與她,她一個女子都如此守約,我一個大男人怎麼可以失約。」
「言帥,是你嗎?」突然柳蜜語走了進來問道。
那男子猛得轉身,看到柳蜜語站在門口微笑的看著自己,她額頭的頭髮都被雨水淋溼了。柳蜜語開心的走過去,道:「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呵呵,我剛才回去路上,看到有個人突然從身邊跑過,往這店得方向跑來,我想會不會是你,就過來看看沒想到真的是你。」
言帥道:「原來你剛才就看到我了?」
柳蜜語道:「嗯,你怎麼跑那麼快,你不想活了。我跟都跟不上你。」
店小二插話道:「那還不心急著跑來見姑娘你。」
柳蜜語笑笑道:「小二哥,你別胡說,我跟這位公子沒什麼。言帥,你看他們都要打烊了,要不我們出去說吧。」
走出店門,兩人各自撐著傘走在雨中。
言帥先開口說話道:「聽小二說,你等了我一天,對不起啊,我……我最近……」
柳蜜雨道:「沒關係,你能趕來我已經很高興了。」
言帥看著她道:「真的一點都不生我氣?」
柳蜜雨嗤嗤的笑了起來,道:「嗯,真的不生氣。對了」突然從自己衣袖裡拿出錢,伸到言帥面前道:「給,我上次欠你的,這次還給你。」
言帥道:「好,」說完呢從留柳蜜語手中接過梨錢,繼續道:「你是個很懂是非,明白事理的姑娘,我本來根本就不想收你的錢,可是你今天等了我一天,無非就是要還我錢,我若在推遲,實在是對不住你的一片心意了。」
柳蜜雨道:「嗯,你要是不收我這錢,我可是要不高興了。言帥,我那香包你帶著沒?」
言帥一聽,道:「我今天出來趕得匆忙,沒帶。怎麼,你想還回去?」
柳蜜雨道:「聰明,你既然沒帶那就下次吧。我知道要你這樣還我,你肯定心裡不大舒服,要不算我向你買好了,你開個價吧?」
言帥道:「哦,那我這價可是很高的,我估計你是買不回去了。勸你早點死心吧。」
」我那香包不值錢的,我……我只是不想別人誤會我們什麼。」柳蜜雨解釋道,這時突然聽到前方有人在喊的聲音,柳蜜雨仔細的瞧了瞧,驚道:「哎呀啊,完了,肯定是被我爹發現我偷跑出了,怎麼辦,怎麼辦。」突然看到身邊的言帥,靈機一動道:「言帥,你幫我個忙,待會你一定要配合我。」
言帥聽了糊里糊塗,問為何。柳蜜雨焦急道:「現在沒時間跟你解釋,恕我ri後向你說明。」話音剛落,三四個人拎著燈籠走到他們面前,一年紀有點大的男子突然開口道:」哎呀,我說大小姐,你怎麼這麼晚還跑出來,老爺正在家氣得發火。你還沒出閣,都這麼晚了別老往外跑。你叫我們怎麼向老爺交代?」
柳蜜雨笑著解釋道:」錢管家,你看,我這還不是頭一次嘛。「
錢管家突然注意到柳蜜雨小姐身邊的男子,拎起燈籠藉著燭光看向那男子,初見此男子高大俊朗,眉目間有股說不出的英氣,甚至有些霸氣。憑錢管家多年看人的經驗,覺得此人絕非一般人,問道:「這位?」
柳蜜雨清了清嗓子道:「嗯,這位是……是周公子啊,呵呵。」
錢管家與言帥帶著各自不解的眼神同時看向了柳蜜雨,柳蜜雨偷偷地給言帥使了個眼神道:「對啊,就是周公子。」
錢管家不解道:「周公子,我怎麼沒見過,沒聽過?」
柳蜜雨尷尬笑道:「你當然沒見過了,這周公子,他是……他可是朝廷裡做事的!」
錢管家驚喜道:「喲,難怪,我就覺得這周公子不一般。不知在朝廷幹什麼差事?」
柳蜜雨道:「幹嘛要問這麼清楚。」
錢管家道:「大小姐不願說也沒事,要是待會老爺質問起來,那我可就幫不了大小姐你了。」
「好好好,我說」柳蜜雨急道:「他……他是朝廷裡當(柳蜜雨心想,我若說官職小的,這周管家搞不好知道的,對,要不說大點,那他就不認識,呵呵)他啊現在是朝廷裡擔任延尉一職。」
「哦,是這樣,」錢管家摸了摸鬍子繼續道:「可是,小姐,你怎麼會認識這位朝廷大臣,而且都這麼晚了?」
「我……我……」柳蜜雨有些編不下去了。
「柳小姐只是與我平水相逢,兩人相見甚歡她只是問我最近朝廷為皇上賀壽的事情而已。就這麼簡單,錢管家就無須多慮了。」言帥道。
錢管家連聲道:「是是是,周大人說得是。那小姐,我們快點回去吧。」說完與家丁回家路走去。
柳蜜雨看著言帥,問:「你編得怎麼像真的一樣,連皇上要何時祝壽的事情你都想得到,厲害。」
「認識延尉大人的公子?」言帥問。
柳蜜雨偷笑道:「我都是編的,我爹不允許我拋頭露面,更不允許我與普通百姓說話,所以就隨便造了個高官家的公子。謝謝你沒揭穿我的謊言,我走了,再不走就等挨罰了。」說完匆匆跑去。
「喂—」。言帥剛想叫她,可人她人已經走遠了。言帥撐著傘站那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想了會,笑了笑轉身也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