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帥經過一頓ri子的調養身體已經完全康復,病情一好言帥就又馬不停蹄的開始忙碌起來,現今是南方的梅雨天氣。(請記住我們的網址..)杜牧有云:千里鶯啼綠映紅,水村山郭酒旗風。南朝四百八十寺,多少樓臺煙雨中。,多麼美的江南美景,如詩如畫。可是生在帝王之家的言帥可就沒那閒情逸致去欣賞這樣的美景,現在南方正在鬧水災,解決災情的事情是迫在眉睫。言帥本以早早擬好了治理水災的方案,但由於前些ri子身體突然抱恙,這件事情就被耽擱了下來。
於是今ri言帥就匆匆趕去拿自己的放在文閣宮殿裡的文案,到了文閣殿後才得知自己擬好的文案已經被李太尉一同拿去上呈了皇上。這李太尉是朝中位高權重的長者也是軍政首腦。而李太尉也就是李蕊的父親。李太尉替言帥在休病期間所以的事物,他也沒有跟言帥大聲招呼就將言帥擬好的方案直接上交了。言帥得知皇上已經採納了自己的方案而且已經下旨讓南方的官員立馬執行起來,到目前為止處理災情的事情發展得都很順利。
雖說皇上是採納了,但是李太尉這樣的行為也實在是目中無人,分明沒有把言帥這樣的年輕後輩放在眼裡。不光如此言帥心裡也總覺得此事有些不妥,畢竟自己的文案還有些不足之處,這都還來不及修改就被李太尉貿貿然然的交了出去,這方案若最後執行的順利且不說起,但若是中間出了什麼差錯,那自己不是要背上了一系列的責任,天威難測哪怕自己貴為皇子的身份,這後果真是難以預料。言帥左右衡量下打算去找皇上在商討下,希望不要出現過多的紕漏,發現什麼不足之處也好及時的修正。言帥到了皇上的寢宮處才得知今ri皇上雅興大發,在遊賞御花園的美景不願多談政事,言帥就此作罷回去。
就在這回去的路上,言帥身旁跟隨的貼身侍衛趙俊突然看見對面一宮女正端著盤子往皇后娘娘寢宮走去,趙俊就在言帥耳邊喃喃得說了幾句:「她就是皇后娘娘身邊的冬兒……」言帥另一旁的鄧公公側著耳朵也湊了過去仔細聽著趙俊的話。言帥聽著聽著目光也開始停留注意在了那叫冬兒宮女身上。
言畢言帥給趙俊使了個眼sè,趙俊就對那冬兒大聲呵道:「喂!看到三皇子駕到竟然還不跪下!簡直是目中無人,該死!」
那冬兒走的是臨近得另一條路,她根本沒有發現三皇子一夥人,被趙俊那麼一呵斥到是嚇得連忙跑過來,急忙請安道:「三皇子萬福,奴婢是急著給皇后娘娘送銀耳蓮子湯去,一時心急沒留心看到三皇子經過此路,請三皇子見諒。」
由於鄧公公剛才也聽到了趙俊的話,想這是自己立功表現的機會,便上前幫著呵斥道:「我們都看到你一個人了,我們這麼一大幫人在此你會沒有看到,你眼睛長哪去了,簡直是滿口胡言亂語,我看你是不是想造反!」
冬兒嚇得後退了幾步,對那趙俊和鄧公公不滿道:「奴婢只是奉皇后娘娘做事,事情要是耽擱了你們擔當得起嘛!」
鄧公公聽了氣得上前想好好教訓這嘴硬的宮女,此時三皇子突然伸手攔住鄧公公,鄧公公很是不解道:「三皇子,她對你這般無禮你難道還要放了她不成?」冬兒見此情況心裡不禁暗暗得意的笑了笑,以為這堂堂三皇子雖然是貴為皇子,但是也不敢得罪了皇后娘娘,比較皇后娘娘可是這後宮之主,得罪自己就是得罪了皇后,到時候皇后生氣起來肯定不會放過三皇子和她母親德妃娘娘,冬兒越想心裡越得意。言帥從頭到腳仔細地打量起了她,冬兒到是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來,一來是言帥長得俊朗不凡,或作是哪位女子都會被他看得面紅耳赤;二來是想莫非是自己長得漂亮已經被三皇子相中?
鄧公公在一旁拉了拉趙俊的衣袖輕聲急道:「你看三皇子這樣子,不會是被她迷住了吧?那豈不是太便宜她了。」
趙俊淡定道:「你多慮了,我跟隨三皇子從塞外到現在回到宮中,從沒有見過他為女子而是非顛倒,而且我保證三皇子絕不是一個貪圖美sè之人。」
鄧公公瞟了一趙俊,對趙俊竟比自己還了解三皇子有點醋意與不悅,道:「切,你當三皇子是你啊,只會舞刀舞劍一點都不懂什麼叫詩情畫意兒女柔情!」
「你這不是在出口傷人嘛,你」趙俊突然被鄧公公矇住了嘴巴,鄧公公示意別發出聲,看三皇子怎麼處理這件事情。
只見言帥走到她面前,掀開了托盤中的碗蓋,往裡瞧了瞧道:「果真是銀耳蓮子湯啊,嗯~~,銀耳雪白通透,蓮子顆顆圓潤飽滿,看起來很好吃的樣子。」
冬兒得到皇子的這一番讚語更是得意,笑答道:「當然,這銀耳與蓮子都是奴婢親自挑選,也是奴婢從頭到尾親手熬製的。這不剛燒好到現在都還燙著呢。」冬兒心花怒放的說完又偷偷地對三皇子言帥暗送秋波傳達愛慕之意,還柔聲細語道:「要是三皇子您喜歡,奴婢也願意親手為三皇子熬製。」
言帥大笑起來道:「你真是有意思,不用嘗都看得出你這手藝確實不錯。皇后娘娘真是有福氣能有你這麼能說會道的宮女伺候。我就沒那麼命好了,我那柳王妃去了御膳房哪會幹這種粗活,連熬藥都是個大大的問題,你說對嗎?!」冬兒心裡一慌,回想起前幾ri在御膳房曾經戲弄過柳王妃,莫非柳蜜雨她已向言帥告了自己的罪狀,但又猜測可能三皇子只是這樣隨口說說,只是自己做賊心虛罷了,於是冬兒笑答:「三皇子真是見笑了,柳王妃……比較是王妃…,她不會弄,但是奴婢我會弄啊。」
「呵呵」言帥朝她冷笑了下,見她死到領頭還不知所以然,冷冷道:「那要看你有沒有這樣的機會了。」言帥邊說邊從盤中端起盛了銀耳蓮子湯的瓷碗,冬兒不知他所言何意,眼睛盯著這瓷碗,只見接下來言帥就當著這皇后面前的寵兒冬兒的面突然鬆了手,這瓷碗立馬摔在地上,瓷碗被摔得四分五裂,銀耳蓮子濺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