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聞聲尋去,黑乎乎的一片不知所謂何人,漸漸的人群中讓出一條道來,原來是德妃娘娘,她就是張公公搬來的救兵!
「通通快給本宮住手,簡直是豈有此理!」德妃娘娘大聲呵斥了在場所有的人,尤其是眼前的柳蜜雨!德妃娘娘看到言策正用匕首挾持著柳蜜雨,而言帥已經面sè慌張的一點都不像往ri沉得住氣的他。(請記住我們的網址..)德妃娘娘心裡怨道:「又是這個柳蜜雨!自從言帥認識她以後,一向非常聽我話的他竟然開始為了這個女人不惜對我這個娘使詐,現在連有什麼行動和事情都不再與我商量半句。而她入宮後又在御花園與言策私會的事情恐怕就是此事的導火索,害的我現在最得意的兩個兒子今晚竟然為了她,弄到兄弟相殘的地步!」
一旁的言帥注意到了德妃娘娘看望柳蜜雨的眼神,那眼神暗帶殺機,言帥心裡頓時不安起來,連忙上前想解釋。德妃娘娘伸手示意不要輕舉妄動,她立馬制止了言帥的解釋,然後怒道:「現在沒工夫聽你解釋,回去再跟你好好算這筆賬!」德妃娘娘憤怒的瞟了他倆兄弟後走上前中氣十足的氣憤道:「你們可知鷸蚌相爭漁翁得利的道理!哼,這魚翁可是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你倆想成就了他人帝業那就繼續鬥下去!到時候一個密謀造反之罪大不了大家一起人頭落地,順便誅九族來個痛快!」德妃娘娘說得非常有氣勢,言策漸漸的恢復了理xing,有什麼深仇大恨那也是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何必給他們還撿了這天大好處,便收起了匕首。
言策剛前一秒剛放下匕首,後一秒言帥就眼疾手快頃刻間一把將柳蜜雨拉在自己身邊,緊張的檢視她有沒有受傷,急切道:「有沒有傷著?」
德妃娘娘看到這一幕心裡一股無名之火油然而生,德妃最怕最擔心的就是兒子將來長大後像如今的皇上那樣被女子所迷惑而誤了大業,德妃死死盯著柳蜜雨當著眾人的面對她氣得揮袖冷冷道:「紅顏禍水!」
柳蜜雨猛的一抖索,害怕的抬頭悄悄地瞟了眼眼前的德妃,看到她的神sè好似非常痛恨自己,又好似今晚發生的一切都已經將它怪罪在自己身上,不然也不會說出紅顏禍水這麼嚴重的話。言帥頓時明白德妃的意思,心想自己的額娘如此強勢,柳蜜雨今後肯定更是怕她了,兩人關係視同水火,今後要德妃如何認同她。
德妃站在大門口處的臺階上,大聲道:「你們現在馬上給我散去,留下十人聽令。本宮醜話說在前面,所謂在其位謀其職,無論你們今ri是有心還是無心,本宮可以裝作充耳不聞,但是今晚之事若是有誰敢說出去半字,必定是滿門抄斬的死罪!你們聽明白了嗎?!」
「是,屬下聽明白了。」各個侍衛立馬迅速的散去。言帥走上前問德妃道:「額娘,你說的魚翁現在已經在路上,那我們應該馬上恢復這裡的原貌,免得讓她人證物證將我們一網打盡。」
言策在怎麼仇恨他們母子,此刻還是很清楚的以大局為重。這或許也是自小德妃教匯出來的結果,言策也上前道:「不錯,現在這些屍體是最大的問題,若叫人抬出去,恐怕這一路將會留下血水,反而給這魚翁留下了蛛絲馬跡。」
柳蜜雨在一旁聽他們對策片刻,也猜不出他們口中所說的魚翁到底是何方神聖,好似很厲害,心想他們在宮中已經是位高權重,難道還會又怕的人?本想偷偷問言帥,但德妃娘娘此刻就在他的身旁,讓她聽見肯定又會怪自己笨。現在看他們正在為掩藏屍體的事情煩惱,便也想幫他們出出主意,於是蜜雨道:「要不將屍體藏於房內?」
沒想到自己的好心提議,德妃娘娘視而不聞一點反應都沒有,連看都沒看柳蜜雨一眼。這時蜜雨身旁的言帥偷偷給她使了個眼sè,表示說此計不行,柳蜜雨便保持了沉默。言策道:「不如埋於花園的草地下?」
德妃掃視了下草坪,嘆了口氣道:「此計不妥。你們看那草坪上的草已經都留下被多人踐踏的痕跡,這些都已經成了證據,如果現在挖挖掘草地,新舊泥土sè澤有差一目瞭然,而且恐怕時間也不夠你掩埋。」這時德妃突然注意到了一池塘,便走上前一看發現此荷塘上面鋪滿荷葉,塘中的荷花正開的茂盛。
此時彩兒上前稟報道:「娘娘,一共死了六人。」此刻張公公慌慌張在的跑進來,急道:「娘娘,你叫我在品淵殿處等候,果然不出您所料他們已經來了,過幾刻就要到這了,而且帶了好多人,這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