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蕊細細一想,道:「你說得很有道理,我一時心急差點做出了錯誤的判斷。現在還不可以讓她死,眼下是你榮登太子之位的關鍵時期,這事決不能讓皇上、朝中大臣知道,以免讓那些圖謀不軌的人知道你有這樣的醜聞,不然他們必定大做文章。難怪剛才德妃娘娘沒將此事鬧得滿城風雨。」
言帥嘆道:「本來額娘打算讓她在宗人府認罪就罰,但事後一想這樣非常不妥,所以就以她在寺廟中不慎打碎了皇太后的送子觀音唯由,判她打入冷宮贖罪。」
李蕊面露不悅,似乎覺得這處罰實在是太輕了,吃醋道:「你真的只是這麼單純的出發點,不會——是為救她的緩兵之計吧?」
言帥心痛的傷感道:「以後,別在我面前提起這個人了。我對她所有美好的回憶,在那刻已經同時死去。」
李蕊開心一笑,道:「那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會跟我爹知會一聲,他是朝中太尉,我想他放出去的口風,必定在朝中是有影響力。而且宗人府又在我爹的管轄範圍內,只有我爹跟錢大人打聲招呼,這判決書上一切都好商量。」
言帥聽了,只是低頭厭惡世俗的冷冷一笑。
李蕊看他為了柳蜜雨的事情竟如此傷心,知道言帥雖口上說已經對她忘懷,可是心裡多少還是記掛著柳蜜雨,在此刻他更加需要安靜,李蕊道:「三皇子為國cāo勞,可一定要保重身體。我就先回去了,隨時恭迎三皇子回寢宮就寢。」說完便離去。
李蕊終於將柳蜜雨從言帥身邊排擠走了,心情本該愉悅,但沒料想到言帥為了她如此傷神,李蕊本以為言帥身邊沒了柳蜜雨,心思就會漸漸轉移到自己身上,但是她錯了,她連柳蜜雨的代替品都不是,言帥根本就沒有回過寢宮,一直用朝政的事物在矇蔽自己對柳蜜雨的失望和痛心。
對此李蕊不見柳蜜雨死,心裡就永遠也不會解除她對柳蜜雨的恨!即使如今留了她的命,但是至少可以不讓這麼好過,於是第三天李蕊就親自前往宗人府探望柳蜜雨。
「呦,是李王妃大駕光臨,本官有失遠迎,真是罪過。」錢大人看到李蕊竟然來到宗人府,可真是受寵若驚,她可是自己的頂頭上司李太尉的千金。錢大人推起滿臉橫肉的笑容道:「不知李王妃來此所謂何事?」
李蕊瞟了他一眼,見他滿臉橫肉噁心得都不想理他,管自己走進去找柳蜜雨,一進牢獄李蕊就用絲帕捂住自己的口鼻,因牢獄內骯髒無比又有陣陣惡臭。
李蕊皺著眉頭一間間找下去,終於找到了牢中的柳蜜雨,見她身穿囚犯服飾,一陣烏髮披散腰間,jing神狀況也很是不好,看來柳蜜雨到現在還沒搞清楚是什麼狀況,李蕊看到她的狼狽樣就一陣暗笑。
李蕊察看了下四周的環境,發現其它犯人都是十人左右一間牢房,而她竟然是一人一間,不滿道:「為什麼她是一人一間?錢大人,你處事不公啊!」
錢大人連忙笑著解釋道:「李王妃有所不知,前天趙俊趙大人吩咐叮囑過,要我們對柳王妃客氣點。」
「你說什麼?!」李蕊責罵道:「她現在還是王妃的身份嗎?我看你是不想在這當官了!」
錢大人嚇得跪在地上道:「李王妃息怒,本官是一時口誤。」錢大人心裡那是直喊委屈,搞不明白這三皇子一家子唱得是一齣什麼戲,一會這樣一會又要那樣,看來這柳蜜雨真不是一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