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銓忠道:「不錯,屬下也覺得怪異,現在聽五皇子這麼一分析更是覺得事有蹊蹺。」
言策回想道:「記得當ri我在廟內聞到一股非常奇特的香味,那時候也沒多想,只是出於本能的捂住了自己的口鼻。接著柳蜜雨就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猜測當時我所聞到的那香味很有可能就是迷香!」
丁銓忠氣道:「真是卑鄙,竟然用這麼下三濫的手段來陷害柳王妃。」
言策道:「現在下結論還言之過早。我也是猜測而已,若真是迷香那也有很多種,我這樣的推測是拿不出任何證據。看來陷害柳王妃的人也是恨她入骨。讓她蒙受這麼屈辱的不白之冤,這比殺了她更殘忍。當ri紫菱這麼慌張的將一香爐端走,那極有可能就是最關鍵的證據。這香味至少我在宮中從沒有聞到過,也不知是何人有這麼神奇的迷香。」
丁銓忠道:「可是屬下不明白,若是花貴人設計所為,可這花貴人跟柳王妃非親非故,為何要加害她?」
言策道:「這宮裡的女人勾心鬥角互相利用,也不一定要跟誰有仇才要害誰。說不定這背後有更大的不可告人秘密。」
丁銓忠又道:「那目前最關鍵的就是要找到紫菱當ri所端走的香爐,以及五皇子所說的奇怪香味到底是何物。要不屬下夜訪貴人寢宮一探究竟。」
言策連忙道:「不行,這麼做不妥。如果我們的猜測都是真的,豈不是打草驚蛇。目前還是先按兵不動,我就不相信她不會留下蛛絲馬跡。」
丁銓忠想想也有道理,道:「那……我們是否要將這些猜測告知三皇子?屬下聽說柳王妃被打入冷宮後,三皇子竟更加勤於朝政,幾乎無暇理會李王妃。不過說來也奇怪,即使柳王妃在的時候,三皇子好像也只是一門心思的協助皇上處理朝政。但有時候三皇子的行為又表明了非常關愛柳王妃,這忽遠忽近忽冷忽熱的態度,真是讓人看不懂。」
言策用手輕輕劃過一縷鬢髮,道:「越是看似的不在乎,越是刻意的保持距離說明其實他心裡很在乎,目前他在政壇上的佈局還不穩妥,當然不會給人說他的迷戀女sè的把柄。他還真能忍痛割愛忍常人所不忍之事,自己心愛的女人打入冷宮竟然可以視而不見。」
丁銓忠道:「五皇子的意思是我們不需要告訴三皇子這些疑點了?」
言策冷冷的嗤鼻一笑,道:「你認為他真的會將此事不聊了之嘛?我敢斷言他絕對是非常深愛柳蜜雨,不然當ri早就一劍刺死了她,何必還要在德妃娘娘面前替她求情!表面按兵不動毫不關心的模樣,恐怕只是應付德妃娘娘的顏面和李王妃的處境罷了。說不定早已快我一步在暗中調查這件事了。」
丁銓忠疑惑不解道:「這事牽連的人可真是多,各方面利益都要顧慮周全,三皇子如此用心良苦,為何不告訴柳王妃?至少讓柳王妃現在也過得舒心點。」
言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深沉道:「對此我就不得而知了,恐怕他另有緣由。哼,男女之情,豈是我只言片語就能解釋清楚。在或者他還有其他的安排,或許眼下皇后娘娘不斷慫恿老實的二皇子在父皇面前表現,這讓目前的政局又緊張起來。如今讓李蕊做正王妃,那樣讓可以李太尉毫無顧慮的更加竭盡所能的助他一臂之力。也許那樣,柳蜜雨就是他們之間的政治犧牲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