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去名錄殿辦點事,以後有閒工夫再找你聊!」陸鳴一派大人物作風,昔日少年,如今已成為風度翩翩的青年俊才。
幾人離開後,蘇方卻顯得有些緊張:「陸豐果然在暗地裡,與陸家所有苗子都有聯絡,說不定把來自天宗城所有苗子情況,都給弄得一清二楚!」
「陸鳴看來比我先一步踏入肉胎境,有陸豐這個高手暗中幫助,陸鳴踏入肉胎境也不是難事,不知陸嵐如今到了何等境界?她就在飛羽道場一旁的玉鷺部,以她的天分,可能達到了肉胎境五重、六重……」
盯著那群人背影,他依靠在一顆大樹下,冥思了一會。
「蘇師弟!」
閆姓男子急匆匆奔下石階,來到林中小道。
「有訊息了?」蘇方立即迎上來,迫不及待想知道父親下落。
如果現在就得知父親當年去了何處,執行了什麼任務,一旦爭鋒大賽過後,等他衝擊密道境之後,便可去尋找父親。
他自然激動。
這是他從小懂事以來,日日夜夜都在想象的場景。
閆姓男子搖搖頭,給蘇方當頭潑了一盆冷水:「細細地翻閱了一遍,發現關於十九年前,那整年的檔案都不見了,我還問了問其他師兄,誰也不知道為什麼,這一點也不正常,估計是被內部直接封存了!」
「沒有辦法嗎?」萬想不到是這種答案。
「名錄殿雖然負責天門府上下諸多大小事務,但只是對於眾多道場而言,天門府內部大事則不歸名錄殿掌控,由內幕府負責,內幕府也不在外部道場,而是在內部道場之中,地位超過名錄殿,聽聞是由無上府主一手控制,凡是被封存的案簿,都會在內幕府存放,我估計你要找的這個叫蘇堯天的人物,有可能當年被突然召集,是一件秘密任務,正因這樣才被封存!」
「那我如何可以去內幕府?」
「成為高層,這樣才能接觸內幕府,抱歉了,這顆丹藥……」
「師兄你收著,你幫了師弟如此大忙,將來說不定還有事情麻煩你!」
怎麼好把丹藥收回來。
閆姓男子抱拳表示無能為力,轉身離開了林子。
「關於爹爹那整年事件毫無記錄?連名錄殿內部都覺得不正常……難道爹爹當年被天門府調集,其中大有文章?內幕府,這下不用洛暮雪下令,我也要一步步成為飛羽軍高層!」
這次沒有白來一趟,至少讓他知道在哪可以找到父親的蹤跡。
內幕府。
回到飛羽殿,蘇方在洞府盤坐,沒有修行,而是在冥思。
足足三天之後,他拿出一個木盒,來到飛羽殿。
一位飛羽軍強者,在殿內走出,森林一喝:「蘇方,你有事嗎?飛羽殿不是你能踏入的!」
蘇方行禮:「請師兄代為通稟,弟子有事求見教承大人!」
「你運氣也好,教承大人剛回來一會兒!」
男子與蘇方也不算陌生人,在這飛羽殿也是抬頭不見低頭見。
過了一會兒,秋冷姬就從大殿出現,來到角落,當著群山旖旎的壯闊風景,她問道:「找我何事?」
蘇方抱拳:「弟子這次來的確有事要見大人,弟子來到飛羽道場,不知道如何令大人不高興,或是做錯了什麼事,令大人一直不待見弟子!」
「你找我就是問這事?」秋冷姬凝住呼吸,足足凝視了蘇方三個呼吸:「飛羽道場只有以實力才能站住腳,你如果有才能,將來自然會得到我的看重!」
「弟子不才,愚笨的很,來自天宗城小小的三流家族,不是陸師兄那等高才,卻一心想著要在天門府生存下去,不但是生存,還要一步步成為人上人,這一切只有教承大人可以幫助弟子!」
蘇方當著秋冷姬,低聲下氣,又幾乎是要把心窩子掏出來,拿出木盒,揭開蓋子,二十顆奇形怪狀的丹藥,霍然躺在裡面:「這是弟子一點心意!」
「碎骨丹、大力丹、飛神丹……這些都不是我天門府的仙丹,蘇方,你是想收買本座嗎?你難道不清楚,這裡要有實力才能立足,靠這些小手段,花花腸子在我這裡行不通!」
見到這麼多丹藥,秋冷姬也微微變了神色,不過依舊是那副冷傲,然後生氣地欲離開。
蘇方急忙說道:「弟子修為已達到肉胎九重!」
「肉胎九重?」
此話帶來的效果,遠超過那些丹藥,令秋冷姬轉身:「當真?」
蘇方立即釋放氣勢,果然從全身上下透著九層不斷延伸的勁氣。
「肉胎九重!」
秋冷姬驚呼一聲,旋即上下打量蘇方:「你是以食氣十重進入我飛羽道場,怎麼可能在一年多時間,連連突破十個境界?」
「弟子上次去黑土山脈,無意撿到這個木盒,裡面有六十多顆丹藥,大部分是活絡丹,被弟子天天隔三差五就服用一顆,尤其有三顆十分奇特的丹藥,弟子服用了兩顆,就連連晉升,靈氣一天天不斷淨化!」
「你服用了兩顆,還有一顆呢?」
看來秋冷姬不是不喜歡丹藥,而是不喜歡尋常的仙丹。
蘇方四下看了看,掏出一顆赤紅色珠子,正是用妖獸煉化,蘊含古鏡陽氣的珠子,立即遞給秋冷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