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代表什麼?
看這三具屍體瞬間被人擊殺,而這具乾屍看來實力最強,也是最後才斃命,殞命之前還與殺手有過身體接觸,且拼了命從對方身上扯下這塊碎布,也許他也不想死的不明不白,想有人能發現殺手身份。
「他們來此到底執行什麼任務?竟落得整體被殺人滅口的下場!」
握著金色碎布,蘇方看著三具屍體,又想到那些被毒殺的乾屍,方才想到這一切並不簡單。
而父親的死,不是意外,而是人為。
蘇方又來到溶洞中一具具屍體尋找,並未發現任何兵器,看來父親帶來的降月刀也不見了蹤影。
顯然是殺手要毀滅這裡所有人身份,將任何可以證明身份的物品,一一取走,就剩下一具具冷冰冰的屍體。
「嗡!」
無法辨認父親骸骨,也找不到家傳寶物降月刀,蘇方心情失落,無精打采,有種付出一切到頭來徒勞無功的無力感。
腰間令牌忽然微微一動,令蘇方立刻走出溶洞,只是一會兒,洛暮雪便御空而來。
洛暮雪落地之後,立即見到溶洞內大量乾屍,以她修為以及見識,立即看出什麼:「莫非當年執行任務的弟子,都死在了這裡?」
也不管蘇方,她徑直進入溶洞,很快又來到外面:「這裡面還有機密,且不是一般人可以知道的機密,殺人滅口,一口氣殺了這麼多人,也不像是外人所為,否則怎會沒有打鬥痕跡?天玉山雖距這裡很近,可也做不到一下子無聲無息殺了這麼多人!」
「天門府以妖獸襲擊來結案,他們大有可能派人來過此地勘察,如果真是天玉山所為,天門府是不會善罷甘休的……」
蘇方緊緊攥著拳頭,因為自己父親是被人殺死的,死在這無人之地,躺在這裡二十餘年,卻沒有一個說法。
心中如何不氣?不怒?
他要為親人討個公道!
「大人!」蘇方將金色碎布遞給洛暮雪:「在下父親躺在這裡二十餘年,我這個當兒子的,居然連骸骨都找不到,還請大人助我找到痛下殺手之人,我要為父討回這筆血債,令父親在九泉之下可以瞑目!」
洛暮雪得知碎布如何得來之後,陷入好一陣沉思,似乎蘇方看的出,不是洛暮雪認不出這碎布,而是碎布大有來頭,令她都感到棘手。
「你真要為你爹報仇?」驀然,洛暮雪認真地問道。
蘇方明白了,凝著眉頭:「此仇必報,有一人,我殺一人,有一萬人,我殺一萬人……」
後者冷豔道:「那你可要有準備,越王內衛,乃是越王麾下的親兵,而越王是誰?他乃是趙國如今的三大親王之一,也就是除了當今趙國皇帝,三大親王乃是最有權勢的存在,就是十個天門府,也抵不過一個親王的勢力,親王可以指揮天門府,以及趙國周圍任何勢力,一聲令下,就可以大軍向赤燕山、天玉山進兵,且將這些勢力毀滅,親王之下,有無數的修士,有無數的高手,他們之中超過法洞境、神通境的強者大有人在,別說那些強者,就是親王自身實力,也超過了當今的天門聖皇!」
「豈不是如一頭巨象猛獸……」聽得蘇方心中陣陣窒息。
「親王就是巨象,高高在上,除了皇帝以外的存在,而趙國又強大無比,那裡乃是修真帝國,這天門府只是為趙國看家護院的存在,趙國要天門府滅,只需朝夕,蘇方,你的仇人就是如此無法撼動的存在,你還想報仇嗎?」
「報,如何不報?就算是皇帝,我也要取下他的人頭,大人,弟子得進入趙國,靠近越王,找機會殺了他,你能幫我嗎?」
「殺越王……蘇方,以你密道境修為,別說殺越王,連他影子都見不到,如何去殺?我幫你可以,這次天門府宴,從趙國來的使者之中,有一人是‘琅君王’的人,我可以介紹給你認識,如果被此人看中,你可以直接由王府調令,去趙國為親王辦事!」
「琅君王……」
一個越王,又是一個琅君王,令蘇方感覺復仇之路,如一條看不到盡頭的通天之路。
「此事你再好好斟酌,你要尋殺父仇人,無疑難於上青天,且一旦走上這條路,你也沒得回頭的機會,想好了再通過白靈告訴本座,若是你將來在趙國出了岔子,是會連累我的,一旦得罪了越王,我的下場也如同這具乾屍!」
洛暮雪將金色碎布交給蘇方,且凝重叮囑一番。
蘇方想了一陣,拿起一塊烏黑骨頭,隨著洛暮雪駕馭仙劍,離開了晴川山脈。
天門府!
還未靠近天門府,洛暮雪就丟下蘇方,獨自先一步趕回了天門府。
「越王……」
蘇方卻在深山之中,尋得一個寂靜之地,將從晴川穀取走的烏骨取出,研究了一番。
蘇方傳遞一道意念:「玄黃,將道無良放出來,我有事問他!」
「好的,這隻老狐狸最近很老實,也翻不起浪了!」玄黃立即回應,且右臂瀰漫神秘莫測的玄光。
然後一道塔影閃爍,噴出一道黃色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