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無良一見蘇方氣勢發生了大轉變,就知道此時的蘇方已成為浩丹境修士,在這大地已是一位強者。
加上各種手段、法寶,就連道無良都不知道蘇方如今實力有多厲害。
蘇方將韓信喚至面前,他依然帶著面具,所以韓信無法認出蘇方身份:「越王身邊有多少高手?龐德、薛無劍……」
韓信老實道:「王爺身邊有十幾位修為達到浩丹境七重到九重的強者,而六重以下的浩丹境強者有數十人,一個個都很有手段!」
「韓信,你可知道二十餘年前,或是你們王府的使者,又或是越王親自去了一趟天門府,或是晴川穀?」
「容我想想……」
後者沉默,也十分著急,生怕落得如白頭翁一樣下場:「想起來了,恐怕有三十年,王爺與少主去了一趟天門府,還有大玉山,聽說王爺是去見羽皇,但此時只有少主與王爺知道,其餘人都知道其中詳情!」
「趙子霸也去了?可他卻矢口否認?看來此人當時果然在防著我,原來趙子霸也去了那裡……」
心中這下可以肯定,確定是越王殺了父親,又氣勢懾人的凝視其他三人:「現在你們四人性命掌握在我的手上,我讓你們幹什麼,你們若不是不從,那下場就是如白頭翁,我可不會對敵人手下留情,韓信,現在帶我們去見越王!」
韓信嚇得直哆嗦,強者又如何,生死別人捏著,還不老實?
六人離開了營地,漸漸靠近鎮南侯軍營,旁邊就是越王勢力,可見越王有太多士兵,恐怕有數萬人,且都是修士,如此實力的淵源超過天門那等存在。
此時置身在千軍萬馬之中,韓信四大高手都有些慌張,他們完全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而道無良與蘇方則氣定神閒,在越王勢力之中,也顯得如此強勢。
蘇方暗中傳音:「老狐狸,今天殺了越王,你就自由了!」
道無良美滋滋的閃著雙瞳:「嘿嘿,殺了越王也好,今日道爺也要多多吞噬精氣,助凝結金丹,等道爺成了金丹,哪去都去得,黑暗森林也要闖一闖!」
「王爺,鎮山王求見!」
帳篷之內,只見越王正在與龐德、薛無劍還有兩大黑衣老者,似乎在商量要事,隨著韓信進來,幾人也都走下來。
「鎮山王?」
越王依舊是霸氣的很:「此人如果能為本王盡全力,倒是值得好生拉攏,讓他進來!」
韓信立即將道無良、蘇方請入帳篷,雙方目光立即撞在一起,蘇方凝視越王,不安沒有行禮,反而冷喝道:「我終於能堂堂正正來到你面前!」
「你是誰?鎮山峽二當家?」越王還不知道帶著面具的人物,究竟是何意。
「二當家?正大你的眼睛,看看我是誰!」
蘇方反嘲,當即取下面具,露出了真容。
「蘇方……」越王大吃一驚。
「少主!」
龐德、薛無劍、韓信等人,哪個不是無法置信,為何鎮山峽的二當家,成了他們所認識的蘇方。
「我兒,你沒死?太好了,義父時時刻刻都想著你啊,擔心你!」越王又是那副面慈心善。
蘇方卻盡是冷漠:「越王,莫在我面前再裝神弄鬼,什麼義父?你收為我義子,是讓我為你刺殺皇帝,你讓無魂那麼多殺手,配合我去殺皇帝,卻在密道做好埋伏,要對我們滅口,我們給你殺了皇帝,你卻要滅我們的口?」
龐德勃然一怒:「大膽,如此對王爺說話?你什麼東西!」
「你只是他身邊一條狗!」蘇方一掃龐德:「你們以為他將你們當做心腹?還不是利用你們罷了,等你們沒有利用價值,就如無魂那些殺手,被他所拋棄,滅口!」
越王露出了真面目:「本王的義子原來也不簡單啊!」
此時唯有蘇方與越王兩道眼神,爆發與眾不同的氣勢:「越王,你從開始就打錯了算盤!」
「是嗎?」越王不明白,他可是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你有幾大錯誤,第一,我蘇方從天門府來這裡,進入越王府,甘心情願為你效力,其實是我一直按照計劃,一步步靠近你,在皇宮樓那次,其實我早已察覺是你要嫁禍明王、琅君王,才衝出為你擋劍,果然如我所料,不但成為你身邊人,還成了你的義子!」
蘇方當著一張張震撼的面孔:「名義上義子,其實我早就知道你要讓我辦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我就將計就計,得到你的好處,一步步洗髓、灌頂,成為神通強者,最終潛入皇宮,為你刺殺皇帝!」
這一切說出,除了道無良,誰不震撼?
越王思忖片刻:「蘇方,你說這麼多,似乎你很聰明似的,反而把本王耍得團團轉,可惜你別忘記,最終你是按照本王的計劃,將那皇帝老兒給殺了!」
「那是因為是我為你設下的一個拳套,越王,難道你現在還不明白?為何你的計劃會失敗?即便皇帝死了,可你為何無法與趙子霸裡應外合,趁皇帝一死,而進軍皇宮?按照計劃,你現在可已經掌握了趙國皇宮!」
「難道是你?」
「如何不是我?」見到越王此時才露出怒意與詫然,蘇方心情大好:「將計就計,難道你不明白?因為趙國是我的敵人,殺皇帝,也是我的想法,而你又順水推舟,我就將皇帝殺了,然後又故意讓人知道殺手是你派來的,還把你計劃全部都告訴給了琅君王,因為琅君王也想利用我,結果反被我利用,讓他破壞你的計劃,早就埋伏千軍萬馬,才讓你沒有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