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王爺,璇璣心領了。」
為撇清與這位幾乎把她害死的王爺的關係,璇璣趕緊跳到皇帝背上去。
她的動作甚是不雅,眾人都詫異地看向這位皇妃。
龍梓錦微微冷哼一聲,皇帝道:「十弟,你既然知道自己錯了,回頭到林司正那兒領罰吧。」
龍梓錦雖不甘願,卻也不敢多說,躬身道,「是。」
「都是自家兄弟,別為我這個外人傷了和氣。」璇璣在皇帝耳畔輕聲道。
她以為說得小聲,但這裡的人都有武功在身,耳目較常人靈敏許多——龍梓錦輕瞥了她一眼。
皇帝沒有出聲,璇璣苦笑,嗯,她又犯傻了......
突然,地上傳來悶響,卻是那隻小狼,它哀哀叫著,似乎想蹭到璇璣身上去,卻又害怕皇帝。
夏桑笑道:「咱家來伺候你這位爺吧。」
他說著就去抱小狼,小狼卻一溜煙跑得遠,回頭警惕地瞅著眾人。
「喲,了不起啊。」龍梓錦笑罵。
「它到底是什麼東西?」璇璣奇怪。
夏桑輕聲道:「也難怪娘娘不知道,這是狼,這種物事當世罕見,據說是上古神獸。」
一,二,三......璇璣終於沒忍得住,笑倒在皇帝背上。
她能感覺到男人的手微微一震,似乎在衡量是不是該把她扔下去。
眾人都刷刷看向她,清風冷笑,「少見多怪!」
這一下,她更加無法抑制,笑得眼淚幾乎都出來了。
「你在笑什麼?」一直沉默的皇帝終於冷冷開口。
「這東西有翅膀......」璇璣低聲嘀咕。
「你見過沒翅膀的狼嗎?」皇帝反問。
我還用石子扔過沒翅膀的狼——當然,這話她不敢說,只道:「皇上,你還是把我扔下來吧。」
這下眾人都停了腳步,神『色』錯愕。
「年璇璣?」皇帝沉了聲。
這男人的怒氣,她害怕!
璇璣不敢再笑,暗罵自己神經,這是雲蒼的世界,並不是自己的世界......
「小時候,臣妾家裡的夫子曾告訴過臣妾這種動物,他說的與臣妾今兒見的不同,是以臣妾——」
「噢,你的夫子是怎樣說的?」清風冷笑。
腳步聲淡淡,他們似乎毫不在意,又似乎在等著聽她說出可笑的答案。
璇璣拼命搜尋原來世界的狼的特『性』到底還有哪點不同,越緊張越無果,倒是想起某個週末午後和辛追追賈玉環到咖啡館消磨時間,辛追追在寫著考古日記,賈玉環在喋喋不休向她們介紹這陣有什麼好看的小說,說起有套狼的花嫁......
這會兒她們又在做些什麼?那些日子已經不會再有了,她一陣悲傷惆悵,惦記起賈玉環調皮的語氣,辛追追在紙上畫寫著的認真神態,那上輩子唯一溫暖過她的東西......想起狼的花嫁,想起姜戎的狼圖騰,低聲道:「他說,這種動物,一生只有一個伴侶。」
正如他們不知她在笑什麼,她也無法理解他們突然揚起的充滿諷刺的笑聲,連沉靜的徐熹也瞥了她一眼。
「左相大人可真走了眼,那是什麼西席?」龍梓錦嗤之以鼻,「狼的伴侶一生只有一個?」
清風睨了她一眼,諷道:「年嬪娘娘,它們為了爭奪更多的領地和配偶,那種兇殘嗜血你親眼見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