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淡淡道,「膜拜。」
他的語氣讓她自在了些許,他剛才的怒意彷彿不過是她的一場錯覺。
「膜拜你嗎?」
她發現他對她雖多是冷漠,但她的話似乎經常能愉悅到他。
他挑眉而笑,好一會,才說,「是這紫蘇樹。」
「紫蘇?」
璇璣奇怪,他是說這些藍花嗎?這種花兒原來叫做紫蘇?
「紫蘇不是這樣的啊!」她脫口而出。
這絕對不是她在現代所認識的紫蘇炒田螺的紫蘇。
「你還見過別的紫蘇?」龍非離輕笑。
「就是炒田螺的那種。」她弱弱地說。
「什麼是田螺?」
「......皇上,你當臣妾沒有說過。」
「你似乎認識不少奇怪的東西。」
「臣妾的夫子教的。」
「哪一天,朕得讓年相把你家這位夫子請過來,這大隱隱於市不假。」龍非離似乎饒有興致。
璇璣黑線——哪裡去找這位子虛烏有的人給你,看來改天她得找上她那位據說是位高權重卻不知何原因一直把女兒置於深宮不管不顧的爹好好談談這年家夫子的問題。
「還是別了,皇上,臣妾這夫子可能是瘋子。」
「......」
「你剛才說它們是在膜拜這樹?」她驚詫不解。
龍非離道:「這地方你還記得嗎?」
這顆大樹......璇璣一凜,失聲道:「這樹——上次我們就是在這裡救下小狼的。」
「這是紫蘇樹王。」他鳳眸遠眺,眸光深長悠遠,似乎穿越百年時光,「你家夫子可曾告訴過你,有這樣一個傳說,狼戀紫蘇?」
「狼戀紫蘇?」她問。
「千萬年前,雲蒼是人和各種牲獸分治的世界,其中以狼最為強大。」
璇璣微微眯眸,「是狼?」
「少數靈力大的狼甚至可以幻化成人形,還記得夏桑跟你說過嗎?狼『色』灰褐,天『性』自然。可是,有一天,狼族裡誕生了一隻幼獸,它渾身雪白,族生異類——」
璇璣介面道:「非傑則妖。」
「嗯。」龍非離頓了一下,目光有些末讚許,「狼王和長老最終還是決定把這隻小獸殺死。」
璇璣心裡不由得湧起一陣難過,凝著蹲伏在地上黑壓壓的狼群,眼前彷彿看到雄雄的烈火架子。
「他們把它燒死了?」
龍非離輕瞥了她一眼,「你怎麼知道是火刑?」
「哦——?」璇璣『迷』『惑』,「我隨便猜的。」
龍非離淡淡道:「它沒有死。」
「沒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