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吻以後,他們之間......會有不同嗎,她想知道,但能夠怎樣,問他嗎......最後只凝目在遠處的湖心。
風把髮捲『亂』,衣衫單薄,有點冷,她禁不住往他懷裡縮了縮。
龍非離伸手探了探她的額頭,輕聲道:「回去吧。」
「多留一會好嗎?」
「你病了。」
「不礙事,反正也病了。」她輕輕笑了一下,「龍非離,你聽過那個故事沒有?」
「什麼故事?」他脫下外袍,披到她身上。
她伸手去『亂』扯。
龍非離皺眉,「你做什麼?」
「我總歸是病了,不礙事,你自己穿上吧。兩個人一起病,不划算。」
他的胸~膛微微震『蕩』。
她好奇,「你笑什麼?」
「給朕說說那個故事吧。」龍非離淡淡道,只把她弄『亂』的外袍幫她重新蓋上。
那則笑話,聽過說過多遍,不知道西涼有沒有這樣類似的故事?
「下雨了,路上行人都緊趕慢趕的跑著去避雨,有個人則不然,只慢慢走著。別人問他為什麼,他說前面也是在下雨啊——」
龍非離挑眉而笑。
「這人很笨是吧,可不也有點偷得浮生閒的意思在嗎?」她往他懷裡偎緊了一點,「龍非離,你.....累嗎?」
他原本要把她抱緊點的手,微微頓在她肩上。
「朕不累。」
「夏桑和清風跟在你身邊很久了?」
「嗯。」相處不多,他卻似乎有點習慣了她挑躍『性』的思維。
「他們是你放心的人吧。這樣起碼你累的時候,也能稍微休息一下,因為有這些人在。」
「嗯,真好。」她想了想,又補充道。
他沒有出聲,她便也住了口,倒也不太惶恐。
他突然把下巴輕釦在她的發頂上,她雖然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但這樣的相抵給人的感覺很溫暖。
頭昏昏的重,她吸了吸鼻子,連自己也能聽出的濃重鼻音。
「回去吧。」他的聲音很輕。
「再多一會兒好不好?」
「給朕個理由。」
「一期一會。」她想了想,道。
「一期一會?」他的眸光掃過她。
她輕輕笑了笑,那是日本的茶道用語。
「一生一次,有些東西,一輩子只有一次的緣分,兩個人今兒個可能還坐在一起喝茶,明日以後,也許就沒有重聚的可能了。在茶禪裡有說,一期一會,難得一面,世當珍惜。」
龍非離沒有說話,璇璣心裡突然有絲忐忑,苦笑,在茶盤裡留的紙條,他是在想她居心叵測吧。
良久,聽得他淡淡道:「你的腦子裡似乎裝了不少古怪的東西。」
「那是——」她連聲解釋。
「你夫子教的。」他打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