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看是不是這個。
耳邊是荷塘邊那微薄的聲音,又突然變成:
——龍非離。
他一怔,看向身側枕畔睡沉的人,沒甚血『色』的唇輕輕張合。
「龍非離.......」
他自嘲一笑,崔醫女說她情況甚險,只是,即使他留在這裡,她要有事還是有事,他竟然罷了早朝。
這算什麼。
再一次還她的人情吧。
是這樣麼。
手臂上一沉,他看去,睡夢中的她有了些不經覺的不安份的動作......枕到他的臂上。
把錦囊收好,把她的頭扶進懷裡,手指『摸』上她的蒼白乾澀的唇,輕輕重重劃過,她的唇微動,不經意卻含住他的指。
他的心微微一『蕩』。
俯身吻上那兩片唇。
像昨晚的吻,也許不過是不經意。
他是男人,她是女人,她是他的妃,他的東西。
這是最正常不過的......**吧,和其他無關。
紗帳外,窗紙薄,陽光橙橘,透進幾分柔和明媚。
日之早,時間正好。
欲~逸~奢,宜戒。他一直謹慎。
只是,對她僅是欲~望嗎......怎麼竟浪費了這樣的時辰來狎~弄起一具沒有知覺的身體?
年璇璣.....
便是這些天了,他等她跟他說些東西。
心上是突至的微微的煩躁,她的身子在他唇齒的掠奪裡不安地扭動起來,身體間的廝磨.....他加深了這個吻......謹慎之外.....
床~下,小榻微傾,奏摺散了一地。
眼前,是一雙靈動之至像水漾般的眼睛。
——小桑子。
已經有多久沒有人這樣叫他了,在他成為內務府副總管之後。
那嬉鬧般的明媚笑意,微微刺痛了眼,想起前些天陪皇帝到華音宮,太后擺了小家宴,請了皇帝兩位王爺還有她。
席間,太后談笑說起她的婚事,看皇帝可有看中的人指給她。
皇帝淡淡道,玉致還小,朕還想多留她兩年。
太后本來就有了人選計較,待向皇帝列出名單的,卻教皇帝輕描淡寫回絕了,當場臉『色』就微微僵了。
她還是不以為意,只是笑,向著幾位哥哥鬧.....
龍玉致,你怎還能笑得這樣快活隨意?你難道還沒有認知你的婚姻最終只是一場交易嗎?你沒有選擇的權利,毫無餘地。
宴罷,他只當做不經意地問皇帝,「皇上,你認為太后想把玉致公主指給那位王公大臣的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