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沒有出聲。
璇璣呆了呆,又低聲道:「你覺得我說的很好笑吧,你現在很強大,可是,生老病死,無能為力的時間誰沒有經歷過,你那時一定很害怕吧——」
她在說一個皇帝的怯懦嗎?
他還是沒有聲響,但她能感覺到他沉葛濃戾的氣息。
她窒了窒,有點害怕.....圈在他腰上的手卻還是緊了。
這時候,很容易想到夏天那種繞著燈火折騰的醜蛾子。
只是,飛蛾撲火的時候,是快樂的吧。
她笑了笑,想了想,又柔聲道:「你不喜歡我救你,那璇璣教你游泳好不?花式不是很會,別以為**是最容易學的......」
「滾!」
他的袖子微動拂向她,她只感到一股沉重的力量壓來,不由得踉蹌著跌出幾步。
知道他留了力,不然她.....
咬了咬唇,慢慢轉過身,沒走得幾步,卻被人粗~暴的伸手挾進懷中。
他一向冷靜的可怕,今天情緒卻似乎並不穩。
璇璣心下『亂』跳,微微凌空的腳沒有掙動,只任他去了。
她的身子很快被扳過,然後,就這樣跌入他深沉又暴戾的鳳眸裡。
他冷漠,卻一直是溫雅的,這時......
她怔怔凝著他那張秀致得如水墨完美潑磨的臉廓,他的眼睛帶著冷意,手撫上她的唇。
她的呼吸幾乎停住了,卻矛盾不過心跳如雷。
剛才他拉著她過來時,手上的溫暖似乎在頃刻間散盡。
他停留在她唇上的手指,修長,瓊玉般美麗的手,冰涼冷漠無所謂得似乎這只不過是一場狎玩。
她卻傻了一般,閉上眼睛,像在柳林屋簷那晚。
睫『毛』才闔上,那炙熱的氣息便像風暴一樣把她吞沒掉。
他甚至懶得去吻她,迫切得直接用舌捲進她的口腔.....他的舌頂到了~她的咽喉深處,纏遍她檀口裡的每寸芬芳,全然是掠奪,她又羞又惱又疼,忍不住伸手去打他,卻被他的大掌剪縛了雙手在背後。
他另一隻手緊壓在她脊樑上,她胸~前的柔軟便只好沒有了廉~恥地貼合在他強健的胸~膛前。讓他充分享受著她的軟膩逢迎。
身體被擺佈成迎合他的角度。
終於,他肆虐完她的口舌,那薄薄的唇慢慢移到她的頸項。他的頭顱埋在她的頸子間,吃吻著那裡所有的雪白。
她耳畔竟盡是他粗重的呼吸,
「年璇璣。」她好像聽到他淡得幾乎聽不清的輕輕的聲音。
按壓在她背後的手,拉開了她那件『迷』豔的外袍。
璇璣想自己是瘋了,已經完全忘掉了要去掙扎......明明他的雙手突然放了她。
他的眼睛暗得炙得她不懂去形容。
然後,她的身體涼了,腰間束帶被他扯開。
她的外袍散落在地。
他把她橫抱起放到那豔紅的袍子上。
蘭林深處,兩個小太監滿臉漲紅,惶恐慌『亂』地互望著對方。他們奉徐總管之命把那串價值連城的西海碧華珍珠帶了過來。
卻不敢走近,皇帝和年嬪娘娘......
突然,一個冷冽的聲音在頭頂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