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它叫眾矢之的。
璇璣被禁錮在龍非離的懷裡,動輒不得,心裡歡喜羞澀又哀愁。
剛才他們......如果那兩個小太監沒過來,他可會......她被他壓在那糜紅的袍子上,他的手已經探進了她的褒褲裡面,在腿根上週移,差點便撫上那最私~密的地方。
只是,她終究是要離開他的,如果彼此有了身~體糾~纏,她還願意離開他嗎?
腦袋裡很快又再次輾轉過他剛才對她所做的......這反反覆覆的思量,一張臉騰紅,動作大了,一頭磕到他的肩上。
他冷哼一聲,信手開啟了那紫檀錦盒。
那盒子方開了抹縫隙,便華光四漏。
璇璣吃了一驚,龍非離已從裡面揀了串珍珠項鍊半挑了出來。
那搭『露』在錦盒之外的珍珠顆顆渾圓,個頭碩大,光澤柔卻瑰,周身似蘊了層澄藍冷暈。最難得的是,這串珍珠竟每顆大小相若,這肉眼看去,竟似無毫釐之差。
璇璣往盒子裡面看去,那隱在裡面的半截珠子越發的澤光若璨,似七彩琉璃似雨後凝虹。形狀,大小,光暈,『色』澤,厚薄,無一不決定珍珠的好壞,眼前這串珠子又何止是上乘的貨『色』如此簡單?
「真漂亮。」她輕聲讚道。
龍非離淡淡道:「玉致央朕拿這串西海珠已久,你說,若拿這珠子換她手上你的東西,她肯麼?」
璇璣一怔,愣愣看著龍非離。
男人眼睫微闔,那眸中的情緒便遮斂去。
「不過,朕現在不想給她了。」
璇璣還在發怔,脖子上一涼,卻是那人把鏈子套進她的頸脖裡。
他這是什麼意思?
他的目光閒閒落到她的髮髻上,手撫過她的耳垂。
璇璣突然記起這翠羽鳳頭釵還有著明月墜都是他所賜。
現在,還有脖子上這串——
紅衣,雪膚,珍珠。
他輕聲道:「今日你進門的時候,朕便想,這串深海珍珠,你帶起來必定好看。果然很好。」
他說著伸手撫到她的頸項上。
璇璣不由自主想起蝶風在華音宮說的話。
——娘娘,你剛才沒看見皇上看你的眼神,像想把你吃進肚子一樣。
臉燥,心『亂』。她低下了頭。
任男人的手從她的鎖骨上探進抹胸裡。
冰涼圓潤的珍珠,他手指上的薄繭,他指縫間拈著珍珠,握上她的渾圓,輕輕摩擦。那奇妙的戰慄的火熱......她的下腹四骸便像湧過條條細細的熱流。
終於,她喘息著偎進他的懷裡。
他攏緊了環在她腰肢上的臂。
她渾身戰慄,腦裡只想著,他再這樣玩下去,她必定廢了,可悲的是她無法抗拒他,恍惚間,那顆顆珍珠像極了誰的眼睛,在悲傷地凝著她。
她不知道他想的是......也不知道緊接下來會在儲秀殿看到的事。
更不知道,蘭林入口處,那數十道或震驚或嫉恨的眼睛,在看著他們.....
璇璣不知道,因為她早已情動,閉了眼睛,偎著他,只任他的手在她身~體裡『揉』捻,折磨。
龍非離耳目聰敏,卻是聽到了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