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你有三宮六院,便不許我有一個林晟?」
龍非離手下力氣倏然大了,一雙眸又暗又沉。
「朕是皇帝。」
璇璣漠然反問,「皇帝又怎樣?」
「不怎樣。但朕可以殺了林晟。」
「哦。」璇璣揚了眉,微淡了的笑靨此刻綻開如花。
若你能找到林晟......呵呵。
看在龍非離眼裡,她唇『色』緋櫻,偏生眸中卻沉澱了深切。那種殷殷的感覺,竟似是惦念思懷。
所有的心思一下去掉。剩下在胸~腔裡的,只有......怒意。
璇璣只覺得下頜大痛,那白淨修長明明溫恬的手指竟似毫不惜力。她突然有種恐慌,他會.....不惜捏碎她。
這樣想著,她的唇卻赫然被扣上了兩片溫熱。
他把她壓向他,含住她的唇,他狂『亂』地吮吸著她的唇,她拼命去推他,卻被他撬開了唇瓣,『逼』迫她和他唇舌交~纏,口沫相~交。
她的口腔裡便全是他的氣味,清涼的像極春蘭花樹的薄香微醺。
她腦裡卻淨想著在儲秀殿內,吉祥瀲灩紅腫的唇。
他已分開了她兩腿,讓她跨~坐到他腰間,用這樣的姿勢來折~辱懲罰她。
她情動卻傷極恨極,貝齒一緊,咬破他的舌。
兩人口舌廝磨,鮮血從他的口裡混到他口中。
輦外跟隨在一邊的清風等人耳力極好,裡面呻~『吟』喘息的聲音哪個沒有聽清?
夏桑微微看了清風一眼,後者漠漠的瞟向宮牆兩側。
很快,這皇城的門一開,便將轉出宮外。
璇璣以為龍非離會放開她,他卻只是冷笑,並不顧那疼痛,手已經探進她的衣襟裡,握上她的柔美。
璇璣一狠心,把自己的舌咬破。
龍非離微微一震,那不屬於他的甜腥......他從她唇上退開,緊緊盯著她。
她真的不算美,而且倔強的很。
昨夜,儲秀殿內,他看著她的身影奔進奔出,最後......他幫吉祥挽上了已經微微拉開的衣襟。
午間的時候,吉祥已送來了禮品單子。倒不曾想到,她晚上會過來。
吉祥問他,能不能把人都撤了。
他瞥了她一眼,如她所願。
她問,年璇璣在你心裡算什麼。然後,她抱住了他。
一切發生的很自然。
他回應,為那在蘭林湖畔便染上的微燥和欲~望。
是啊,年璇璣算什麼呢。
在他把她脖子上的珍珠扯斷,對她說,不能為己所擁有的東西,不如毀了它的時候,那時,他其實已經做了選擇。
他和她不可能有什麼結果。本來,他和她的父親便勢如水火。而當她提出要回府的時候,他們便連皇帝和妃子之間的虛假溫情也該撕破。
然而,從蘭林回來,整個下午,他腦裡卻是她衣袖上那隻翩翩欲~飛的蝴蝶。還有她那些可笑的話,教識他水『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