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力透衫過。
她趕緊站起,卻被人輕輕帶進懷中。
妖孽的臉,龍涎香味淡薄,不是那冤家是誰?
夏桑和蝶風也跟在後面。
倒不知剛才那情形他看到沒有......她心裡吃驚忐忑,正想與他見禮,卻聽得他淡淡道:「夏桑,銀票拿給白公子。」
璇璣再驚,他知道了......她正憂慮白子虛尷尬,卻見那如玉男子臉上並無一絲忸怩之『色』,只朗聲道:「子虛謝皇上深恩。」
龍非離輕瞥了他一眼,笑道:「適才朕也從年嬪婢子口中知道了公子的一些事,朕想問一句,若朕供公子一個職差,公子可願述職,還是等那科舉之期,以求一舉奪魁?」
白子虛似乎並沒想到皇帝會如此說,微微一怔,隨即笑道:「皇上差遣美意,子虛不才,願意一試。」
「只是六部中的一個小差使,公子若有鴻鵠之意,豈不嫌可惜?」龍非離嘴角勾出絲慵懶的笑意。
白子虛只低頭道:「眼前之機為上。謝吾皇恩典。」
龍非離頷首,道:「夏桑,把他交與夏侯初。」
他言罷又揮了揮手,夏桑趕緊應了聲,便待領人下去。
白子虛低聲道:「請稍等。」
他上前一揖,凝聲道:「子虛在此也謝過娘娘大恩。」
璇璣點點頭,夏桑便帶了白子虛和蝶風二人告退。
倒真是一場造化......她想得稍稍出神,身子突然一輕,不由得低呼一聲,人卻已被皇帝整個橫抱起來。
龍非離把她抱進懷裡,坐到石椅上。
璇璣大羞,「別,這裡有人會來。」
「不會。」
「會怎麼辦?」
「即使有人,也只會當看不到,你害怕什麼?」
璇璣嘴角抽了抽,好吧,她怎能以正常人的心理去揣摩一個妖孽的羞恥心呢?
環在她腰上的臂突然一緊。
她一痛,叫了出來,怒道:「龍非離,你這殺千刀的——」
他的手臂卻收得越來越緊,璇璣吃痛,怒道:「放手,你這變態。」
她貓叫般的聲音卻讓他低沉的聲音徹底蓋住,「還有一萬九千兩在你的大丫頭那裡,你有什麼使須問她拿。」
璇璣愣了愣,一時倒顧不得疼痛了,兩眼放光......錢,居家旅行逃跑的必備用品。
開心忘形之餘,往男人臉上親了一口。
換來龍非離冷嗤一聲。但她腰肢上的鉗制卻是鬆了。
皇帝淡淡道:「年家是富賈之家,你的嫁妝也不少,朕扣了你三個月的俸祿,你便不名一文了?」
璇璣『揉』『揉』被蹂~躪的肚子,捏起拳頭,往龍非離胸口擂了幾拳,感覺甚痛,有點得不償失,遂罷了手,才道:「嫁妝,回去得清點一下才知道。之前沒怎麼注意。」
這女人,是個奇怪的人。龍非離微皺了眉,又閒閒問:「為何不問年相要錢?」
璇璣一聽火大,咬牙道:「姓龍的,我好歹嫁給你了,在家從父出嫁從夫,我都從了你了,你還捨不得這點錢?再說,問年府要錢,你丟得起這個臉嗎?」
「那你問夏桑借錢?」男人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