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夏桑,傳朕口諭,讓段玉桓派一千禁軍過來,朕要封府徹查。這期間,誰若擅自離府,斬!」
徐熹和夏桑立刻躬身應了。
年相大驚,若這府一封,左幽王如何得走?萬一被皇帝搜出......匈奴王那邊正在等他訊息開戰,這一旦延誤,拖緩了開戰的時間......
年頌庭焉不知年相所想,立刻跪下道:「皇上,此事是末將等疏忽,不必驚動段大人,請讓末將帶罪立功,末將立刻帶人徹查。」
龍非離挑眉冷笑,「既知辦事不力守衛不周,讓你們徹查,是不是要年嬪再受一回傷?」
年頌庭咬牙,卻不敢再說什麼。
龍非離一甩衣襬,抱了璇璣便往前走,隨行禁軍緊跟在後.
年府裡,男人臉『色』沉重,一眾女眷卻又驚又羨嫉,年夫人淚水哽凝,心裡卻甚是欣慰,她下意識看了如夫人與瑤光一眼,那瑤光卻突然尖叫出聲,眉尖是堆滿恐懼,與此同時,微厲的叫喊聲從女人中傳出,不絕於耳。
「夫人!」伴在年夫人身邊的嬤嬤顫聲,手指指往前方.
年夫人一驚,朝她所示方向看去,剎那掩上嘴,心肝驚慌懼裂。
皇帝一手抱了璇璣,另一手持了長劍,那劍卻是剛從一名侍衛胸口拔出。
那侍衛甚至來不及喊叫,身~軀已頹然而倒。
正是誤傷了璇璣的人。
他朝天大睜了一雙眼睛,溫熱的血水從身上噴濺而出,把皇帝的龍袍也打溼了。
皇帝卻顫也不顫,玉白的手一甩,把劍擲棄在地下。
都說,慶嘉皇帝『性』情謙和,溫潤如玉。
蕭颯的衣袂消失處,所有人又驚又駭,瑤光顫抖著,卻又突然痴痴想,若這男人抱著的是自己......
璇璣醒來的時候,身邊空無一人。
從床~上坐起身子,她神識還有幾分昏沉,只是卻還辨認得出眼前的房間,這陳設,這格局,雖雅緻美麗,但不是年府,也不是宮裡。
肩臂疼痛,她『舔』了『舔』乾涸的嘴唇,啞聲道:「蝶風......」
沒有人回應。
她皺了皺眉,掙了掙身子想下床,身子卻一滑,幾乎要從床~上掉下來之際,腳步聲急遽,一雙手緊緊扶住了她。
「蝶風?」璇璣一怔,來人卻是蝶風。
蝶風趕緊把她扶上床~塌,又替她蓋好被子。
「這是哪兒?」璇璣奇道。
蝶風低聲道:「是皇上在郊外接下的一所別院。」
任何一個答案比不得這個來得震撼,璇璣被打擊了——這到底怎麼回事?
「蝶風,他呢?」
蝶風垂眸,半晌卻一跺腳,道:「主子,外面熬了粥,我去拿。」
璇璣驚愣,滿臉黑線,她好歹英勇受傷了,這睡醒過來,沒有滿面鬍渣的男主,自己的貼身婢女還在賭氣,電視裡都不是這樣演的,為什麼輪到自己就不狗血了?
五天。
璇璣幾乎和相鄰的幾戶人家都打過照面了。
皇帝還是杳無音訊。
夜『色』昏沉,外面在下雨。噼裡啪啦的,夾了點芭蕉的香氣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