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餘光裡是白子虛?.......他也在?
璇璣苦笑,自己還真是挑準了時間。
「妹妹放手,你弄痛我了。」瑤光苦苦哀道。
「放開她。」金鑾座上的男人出了聲。
璇璣冷笑,揮手甩開了瑤光,瑤光似站不穩,連連跌退了幾步,夏桑扶住了她。
「夏桑,把年嬪娘娘送回去。」龍非離沉聲道。
「年嬪——」璇璣輕笑出聲,眸光迎上男人冷冽的目光,道:「敢問皇上一句,是哪位年嬪?」
龍非離微變了臉『色』,眸『色』深沉,「夏桑。」
夏桑一驚,躬身道:「是。」
他話語一落,立刻走到璇璣背後,低聲道:「娘娘,奴才送您回去。」
璇璣搖搖頭,往前一步,定定凝著高位上寒冷蘊怒的男人。
「我只問一句,問完我便走。」
龍非離冷冷道:「朕說過,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年嬪忘記了上回的教訓了?」
璇璣揚眉一笑,「敢情是上回的懲罰不夠重,臣妾長不了記『性』。」
夏桑看到皇帝臉『色』變了,心裡發『毛』,顧不了許多,趕緊上前,虛扶上璇璣的手臂,急道:「娘娘,請隨奴才走吧。」
潔白的手掌按住龍椅座扶,龍非離一怒而起,冷笑道:「好一個不知分寸不識大體的年嬪,夏桑,退下。讓她問!」
他話裡的諷刺眸裡的冽怒......那股熟悉的甜腥又衝上喉嚨,璇璣強壓嚥下了,伸手一指瑤光,低笑道:「她說,在年家那晚,你......你寵幸了她,是不是?」
瑤光咬唇,淚『色』泫然,苦笑道:「妹妹,姐姐知道對不起你,你不可怪皇上,這錯在姐姐,只是......姐姐和皇上兩情而悅,往後咱們姐妹一起好生侍候皇上好不好?」
「你住嘴!」璇璣氣得渾身發抖,手足冰涼,怒道。
「住嘴的該是你!」龍非離不怒反笑,一張俊美的臉龐卻已蕭殺冰寒到極點。
璇璣重重一震,輕輕笑,眼角早已一片溼潤。淚眼模糊,凝向龍非離。
「皇上言下之意,年瑤光說的都是真的,是不是?」
龍非離大怒,腕袖一抬,揚手筆直指向她,「那晚,朕是寵幸了你姐姐,那又怎樣?朕要寵幸誰,還輪不到你來過問!年璇璣,你果是妒『婦』!」
如果說因為政治的原因,你要和她上~床,不差那一晚,是不是?那晚,我受傷昏『迷』,你卻在瑤光的**與她**?若不是政治原因,那我在你心裡算什麼?你先碰了瑤光,再來與我......
記得吉祥來找的那一晚,我對自己說過,朱七不要變,原來到最後我真的變了。
妒『婦』。
果然是如此。龍非離你說得對,不然怎會如此不知廉恥不識大體來這裡鬧?
水汽『迷』蒙的視線中,人們的目光盯著她,龍梓錦的複雜,清風的不屑,吉祥的冷笑,甚至初識的白子虛......
背後,殿門一陣促響,似乎又被誰匆忙開啟又合上了。
五爪金龍抓柱藤椅,鑾座旁,龍非離拂袖側立,甚至不屑再看她一眼,眼角眉梢淨是譏誚,深怒......
胸腔似被什麼東西重壓住,心尖上那股蒼涼濃重得教人無法透過氣來。
總算得一個明白......
「好,好,」璇璣綻了絲笑,想說告退,張口處,一口鮮血卻咳了出來,沿著衣衫,溼了地上白玉磚。
「年嫂嫂。」耳邊傳來玉致的尖叫聲。
她搖晃著的身子被人緊緊攬住,那熟悉的龍涎香,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