瞟了眼昏倒在車內的四名漢子,玉致撫掌大笑,「嫂嫂高招。」
璇璣的方法很簡單。
與玉致先服下鎖魂香解『藥』,然後把鎖魂香撒滿馬車裡面的空氣中。
玉致慘叫一聲,把幾個男人誘~過來,布幔一掀......這空間集中,避無可避。
璇璣一笑,又低斥道:「還不趕快換裝?」
玉致點頭,從馬車的抽格里拿出兩套男裝,冠巾。
儀式方罷,清平殿裡,眾人驚詫地看著皇帝一甩衣襬,沉了臉『色』出殿而去。
按例,皇帝該從兩位新妃當中翻出一人的牌子,決定誰當夜侍寢。
剛才皇帝允了年瑤光所求,準年璇璣來觀禮,但到最後,這年璇璣卻並沒有到,眾人便都估『摸』這年璇璣不定又惹了些什麼事。
太后眸光微動。
鳳鷲宮。
龍非離冷冷道:「夏桑,囑咐下去,立刻封鎖鳳鷲宮,任何人等一律不得進入,違者處極刑。」
夏桑一凜,跪下道:「奴才立即去辦。」
鳳眸冰霜,環了一眼跪滿一地的太監宮婢,沉聲道:「你們主子哪裡去了?」
大婢蝶風連連叩頭,顫聲道:「皇上恕罪,今兒個夏總管派人來傳,奴婢進去內屋一看,才發現主子不見了,小雙子被打昏在房裡,身上衣服......教拿去了。」
龍非離大怒,抬起一腳把她踹翻。
清風不解,「師兄,為何要鎖宮?」
龍非離抬手一揚,一個紙團擲起,清風伸手接過,展開一看,上面寫了一行小字。
蝶風,我外出一天,估『摸』入夜時分便回,莫擔心。
這紙箋卻是適才來鳳鷲宮傳旨的小太監與蝶風在璇璣的房間裡發現的,就擱在被敲昏的小雙子身旁。
清風一驚,「這外出是什麼意思?」
徐熹皺眉道:「她既換上了內侍的裝束,必是為了更方便在宮中行走。外出,的是私逃出宮才好。皇上若不把鳳鷲宮封起,教其他人知道那就麻煩了。」
龍非離已快步往璇璣的房間走去,徐熹與清風對望一眼,緊跟了過去。
皇帝卻在門口停下。
伸手揭撕下貼在門上的紙,上面歪歪斜斜寫著:
小強與龍非離禁止內進。
他腦中甚至能想像出她寫字時的情景,嘴角含笑,調皮搗蛋,念及此,那股怒氣更甚,道:「誰是小強?」
蝶風揩了揩嘴角的血絲,慢慢從地上爬起,眼角餘光看到小呂子正從地上拈起只什麼東西來,滿臉黑線,正要阻止這笨太監,那邊小呂子已經愣愣道:「回皇上,娘娘說這蟑螂就叫做小強。」
蝶風哀叫,整一個鳳鷲宮沒有人敢再抬眸去瞧皇帝的臉『色』。
帝都。
璇璣看著玉致掃『蕩』了大包小包戰利品,不禁失笑,購物似乎是絕大多女人的天『性』。
不過,她的心情也甚是興奮雀躍,畢竟第一次看到古代的都城集市和樓肆,感覺電視上演的不差,但那種真實的繁華熱鬧,還有屋舍樓閣的美麗,卻是電視裡臨摹不出來的。
玉致撮弄了陣子也累了,說尋間好酒樓去吃飯,然後帶她去一個好地方。
璇璣好奇,「什麼好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