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驚愣回身,卻是風戰柏。
他沒有走。
「你怎麼還在這裡?」璇璣詫道。
風戰柏溫聲道:「我既說過我是來幫忙的,怎能就站在屋外呢?」
現代的林晟是個溫柔冷漠的人,眼前這個翻版林晟,沒有了那份冷漠,溫柔靜致,極品矣。雖與自己無緣份,但這樣看看,也是件賞心悅目的事啊。璇璣眯眸yy中。
風戰柏看璇璣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心裡突然一『蕩』,輕輕咳了聲做掩飾,從懷中拿出一顆東西,道:「旋弟,這個放到鼻中嗅一嗅,便不會覺得難受了。」
看清楚那掌託在他手心的珠子,璇璣吃了一驚,失聲道:「這個怎會在你那兒?」
體冒寒氣,通身雪白剔透。
那是當日在年家救下錦鯉,錦鯉遺留下來的珠子!
一共兩顆,她一顆,給白子虛留了一顆。
「風大哥,這東西是別人給你的還是說你也曾多事救過一條錦鯉?你可以保持緘默,但你所說的將能解我滿心疑『惑』。」
風戰柏聽她說得有趣,不禁莞爾,「你見過這顆珠子?嗯,算是......朋友所贈吧。」
「是不是白子虛?」璇璣問。
「白子虛?」風戰柏眸光微動。
那異『色』一閃即逝,璇璣並沒覺察,又問了一聲。
風戰柏淡聲問:「他說他叫白子虛?」
璇璣點點頭。
「那便是他了。」風戰柏微一遲疑,又問:「你是怎樣認識他的?」
璇璣心道,真實情況可不能讓你知道,遂笑道:「與那位白公子萍水相逢,也談不上認識,只是看到他有這顆珠子,只覺精緻靈巧,世間少有,現在又見你有,甚是好奇罷。」
風戰柏何許人也,怎會聽不出璇璣的話裡諸多隱瞞,他也沒再多問什麼,只把珠子遞給她。
璇璣接過,調皮一笑,「謝謝大哥。」
風戰柏輕聲道:「旋弟,萍水相逢最好,若有機會再見白子虛,莫與他多接觸。」
璇璣一驚,正想問他原委,風戰柏已走了上前幫翠丫替屍體裝殮。
還是待這裡的事了了再問吧。璇璣心想著,趕緊奔了上去。
各人燃了香在墳前『插』上,翠丫跪在地上小聲啜泣。
背後,璇璣走出一段路,朝眾人輕輕招手。
幾個男人一怔,很快也走了過去。
「什麼事啊?」玉致聲如蚊吶。
五七道:「你這麼小聲做什麼?」
玉致白了他一眼,「你不懂別『亂』說,我這還不是為了配合這鬼鬼祟祟的氣氛嗎?」
璇璣黑線,低聲道:「納明公子,你讓你的人把馬車停靠到另一邊,我們悄悄離開。」
原來她打的是這個主意!
眾人都輕聲笑了出來,納明天朗調侃道:「你真的不打算把她收下啊?」
璇璣苦笑,即使她不是這等身份,她也不會把翠丫要下的,道:「我算過了,扣除丫頭爹的入殮費用,還剩一千餘兩,夠她做些營生。我不要她為奴為婢,自由才好。」
雲楊頷首,「大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