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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第2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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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皇帝陪年妃歸寧省親,年府卻出了刺客,這事誰不知道沒,這刺客竟藏匿在此間?眾人大吃一驚,老鴇幻娘早已嚇得癱倒在地,溫如凱咬牙,道:「皇上,請讓臣等戴罪立功,領人捉拿這叛逆。」

龍非離冷冷道:「待得將軍調親兵過來,這賊人焉還在此間?」

他鳳眸一瞥,卻是段玉桓從門口走進,稟道:「皇上,禁軍已把這煙雨樓盡數封圍,刺客『插』翅也難逃。」

這時,一個綠衫青年從二樓飛身而下,他臉『色』陰沉,走到龍非離身邊,附嘴到他耳邊說了幾句什麼。

來人正是清風,風戰柏甫帶了璇璣離開,龍非離便讓清風立即追上『摸』出行蹤,自己則下來穩住情勢。

「十弟,這裡交與你,納明王子,七哥,稍後見。」

眾人還沒意識到皇帝話裡用意,只見眼前紫影翻飛,不過是轉瞬之間,皇帝已消失了蹤影。沒看到過皇帝武功的人都震驚之極,誰曾想到這少年天子竟還身負絕技!

卻說風戰柏和璇璣其實並沒有離開,最危險的地方有時最安全。

劉詩敏的房間。

風戰柏把璇璣抱到床~上,璇璣的神識已徹底『迷』『亂』。卻是先前那幻娘看劉詩敏神『色』,便知她必定不從,借丫鬟送茶之機,下了極厲害的春『藥』,無可解法,必須男女**方可緩舒。

璇璣緊蹙著眉,杏眸半闔,只一味拉扯著身上的衣服,啞聲道:「好熱......」

她臉『色』緋紅,燦若朝霞,額上薄汗輕沁,身子在床~上扭動,苦苦呻~『吟』著,風戰柏怎會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只是苦於她中的是春『藥』——

突然一聲微響,卻是璇璣把外袍拉下,『露』出了胸~肩前一片肌膚。

風戰柏越發擰緊了眉心。剛一上了來,碰到了個小廝,他捉了人來問,說到這『藥』,那小廝惶恐說除在個把時辰內合歡外別無他法,若拖延了,必損中『藥』者身體,重則『性』命之虞。

膚如凝脂,膚光勝雪,她的胸~脯急劇起伏著,月白抹~胸下,『乳』~線淺『露』,誘人之極。

風戰柏本已對她動情,這時更是心跳狂『亂』,手不由自主輕輕向她臉上撫去。一觸之下滿手滑膩,他一凜,才意識到自己冒犯了她,急忙撤手。

卻遲了。

他的大掌教她握住。

「旋弟,你醒醒!」他咬牙欲~抽出手來,她卻更用力的握緊了,往自己的臉上摩挲去。

他向來自制,明明她的手柔若無骨,他竟無法再掙開,唇邊綻出抹苦笑,不是無法,是自己不想!

他一生清淡,卻在一天裡愛上了一個人——

璇璣身子燥~熱不休,臉龐上男人的掌卻為她帶來甘涼。她早已『亂』了神智,那還管什麼,只握了男子的手往自己身上拖去。

那高聳彈『性』的柔軟,風戰柏省誤到自己的做了什麼的時候,已輕輕吻上了女子的額。

深深凝了女子片刻。

他微嘆一聲,把痛苦扭動著的人兒摟抱進懷裡,在她耳邊輕聲道:「旋弟,若大哥要了你,你會恨我一生嗎?」

「大哥尚未娶親,除了你,這二十三年來,也不曾對哪個女子動過心。今晚過後,大哥便上門向你父母提親,娶你為妻,一生不二志,只待你一個好,如此可好?」

璇璣只覺身體快被火燒開,難受得要死,本能便往男子的懷抱裡偎去,螓首隻在他懷裡『亂』蹭。風戰柏僅存的自控霎時悉數崩塌,低頭吻上她的唇。

兩人唇舌一交纏,她口中的清香柔膩,風戰柏只覺得胸~腔那股情緒像石子擲進湖心,驟然泛騰起的水波便一圈一圈擴大開來,心間那隱隱的激越竟似要把他全然吞盡湮沒一般。

懷中的女人,他與她相識不過一天,他只知道她叫年旋,甚至這未必就是她的閨名,他卻似等了她千年似的,全身每寸都叫囂著他想待她好,他想......要她!

她的喘息急促無依,他才不舍地放開她的唇瓣,手指愛憐地摩挲著她被他吮吻得紅腫的櫻唇。

耳畔突然輾轉過她縹緲悲傷的歌聲。

如果轉換了時空身份和姓名/但願認得你眼睛/千年之後的你會在哪裡/身邊有怎樣風景/我們的故事並不算美麗/卻如此難以忘記

如果當初勇敢的在一起/會不會不同結局......

他從不信前世今生宿命輪迴之說,但當那紫衣女子手挽著宮燈緩步而出那一瞬,他的心口彷彿被什麼鈍器狠砸了一下。

竟然是這樣道不清弄不明的濃烈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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