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非離眸光一促,捏住她的鼻子。
璇璣呼吸不暢,便張了小嘴透氣,很快便又教人堵上了。
溫熱的唇在她唇上吮吻著,璇璣微微惱了,睜開眼睛,「我要睡覺。」
「頭髮還沒弄好。」男人淡淡道。
「你自己弄,叫徐熹夏桑弄,外面的宮女也能弄。」璇璣說著,掙脫了人,便往床~裡爬去,嘀咕道:「反正以後也不會是我幫你弄的,不如現在拉倒。」
腳踝子被大掌一握一拉,差不多爬回目的地的璇璣又栽回男人的懷裡。
「這話什麼意思?」
「我去睡覺,你去上朝,分工合作,該幹嘛幹嘛去。」
「朕問,剛才那句話什麼意思。」
璇璣肚子上一疼,教人大掌勒的,怒了,眼睛開啟,抬足便往男人的膝蓋揣去,一雙腳掌很快又被人握住。
「人身上的『穴』道里,有一處叫做笑『穴』。」
龍非離的聲音傳來,低低沉沉的。
璇璣一愣,重複道:「笑『穴』?」
「嗯。」
「哦。」璇璣『迷』『迷』糊糊點點頭......他不放開她,她便又蜷進他懷裡,這次學乖了,把臉撲到他胸~膛上,埋深了才閉上眼睛,不讓他有可乘之機。
她真的搞不懂她和他到底現在算什麼狀態,從那晚起到昨夜,她被他折騰了三天,晚上會做,他早朝回來,她往往還在睡覺,他把她撈起來,繼續做......這個男人根本便是要把她往死裡整。
懲罰鳳鷲宮內侍這事已經告段落,卻被他逮著她要為玉致求情的事,三天前那一晚,他說,要她用她的身~體來換,她要留在這裡,直到他不想要她為止。
她當時腦袋空白,怔怔問,他什麼時候會不想要她。
他說,多做幾次他便不會想要她了,不會很久。
她說,哦。
她也想,不會很久。
然後,便是狠狠折騰的三個日夜......
身~上微癢,他的手在她身~上游移,從鎖骨到她的身~體深處,所到之處一陣酥麻灼熱,經過這些天,這具不識情~欲的身~體已經被他**得**。她微微喘息著,那股睡意也消退了不少,卻聽得他在耳畔輕聲道:「這便是笑『穴』......朕早朝約『摸』是一個時辰,有時遇著些瑣事,也就兩個時辰,回來給你解也不晚。」
按在她身~體某處的手微微一沉。
璇璣那僅存的可憐睡意頓時被全數嚇跑,結結巴巴道:「皇上,臣妾替你束髮。」
他的眸光卻暗暗深深的落到她臉上。
「束髮稍後,先回答朕的問題。」
——反正以後也不會是我幫你弄的,不如現在拉倒。
剛才她貌似就是這樣說。璇璣微微側過頭,淡淡道:「話也是你說的,你很快便不會想要我,你在哪睡,哪裡便有美人滿心喜悅幫你束髮。」
她掙脫他,赤腳走到地上,一陣涼意從腳底沁上來,更清醒了一點,「我不懂,你到底在在意什麼?」
背後腳步聲響起,還有水晶簾被掀開又狠狠甩下的聲音。
璇璣苦笑,跌坐到地上,把臉埋到膝上。
龍非離,你這算什麼!你既不愛我,何苦強迫我愛你!
爬回**,輾轉反側不知多久,卻絲毫沒有了睡意,望著床~頂發呆。鼻端滿滿卻是他的龍涎香味,不管是被衾裡的,還是她身~體上的。
他的愛撫和佔有,她的身~體有著忠實的反應,心裡悲憤的情緒把她幾乎吞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