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既答應了你,便不會動她,她在鳳鷲宮。」
「嗯。」璇璣總算鬆了口氣,想了想,轉過身,望向他。
她這一下轉向毫無預警,龍非離看她秀眉微蹙,傷體未愈,一張尖尖的小臉愈發清減,心裡一擰,把她的頭按進懷裡。
輕輕吻上她的發頂。
璇璣極牴觸這樣的親暱,手掌抵在他的胸膛,想起要和他說的事,咬了咬牙,才沒有推開他,低聲道:「龍非離。」
她抗拒著他,他焉不知道?龍非離又怒又驚,但她身~體未愈,對她用強,他絲毫不想,這時,聽得她淺淺一聲,心裡卻是欣喜若狂。心想,若她開口向他討要什麼,他也給她。
「我跟你說個事,你信也好,不信也罷。」璇璣微微嘆了口氣。
「你說。」
「碧霞宮的事,翠丫確是無意得知,後來又告訴了我,我早已告誡過這丫頭,這事只能爛在心裡,自此不可再提。後來我們再去那裡......說來是我不好,我只是想去看看你心裡心心念唸的女子,除此,真的再無其他了。」
聽得她說「心心念念」時那苦澀的輕笑,龍非離心裡一抽,恨不得把她『揉』進自己身~體裡。
「龍非離,其實冷宮之事很簡單,你若肯信我,便不會要殺我。」璇璣說著也稍稍出了神,喃喃道:「說來,你終究不肯信我永遠不會背叛你。」
自她醒來後便一直緊繃了的情緒,在她淒涼的一句「你終究不肯信我」終於抑壓不住噴薄而出,他把她從懷裡拉出,吻上她的唇。
狠厲的,重重的,吸吮索要著她的味道,直至她用力推搡著他,才把她重攬進懷裡,低低的,一遍一遍道:「朕信。」
璇璣自嘲一笑,「我說這些不是要你相信,信還是不信對我來說已經不重要,我只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你想要什麼?朕都會幫你辦到。」
她明白皇帝的承諾意味著什麼,只是,都?璇璣想說:若我舊事重提,要那儲君之位呢?話到嘴邊,卻終究沒有說出來。
她又不是真要,他也不會給,這些話多說了沒意思,只道:「還記得我跟你說過的話嗎?」
「小七?」龍非離微一沉『吟』。
「白戰楓。」
龍非離一凜,卻也是這時方記起她昏『迷』前在冷宮所說。
「你怎會知道白家後人在哪裡?」他捋了捋她額際滑下的發,淡淡問。
「佛曰:不可說。」璇璣笑了笑,「龍非離,我與你交換一個條件吧。」
「沒有他,朕也答應你。」龍非離微微沉了聲音。
「不好,只有這樣,我和你才不拖欠,我想從你身上取些東西,便該拿東西去換。」璇璣笑道。
龍非離眸光倏暗,緊緊捏著懷中女人的肩,怒道:「你是朕的女人,朕不需要你拿東西來換。」
璇璣想了想,突然道:「龍非離,你在意我嗎?」
年輕的皇帝一怔,璇璣眼角餘光往他臉上瞟去,看到他俊臉微紅,她差點沒笑出來。
「嗯,好吧,你不說話,我便當是了。」
周圍的氣氛是沉默,他環在她腰上的手卻極緊。
璇璣頗為滿意地點點頭,道:「那我跟你說,我胸~口痛,我想睡覺。」
她話一齣口,龍非離立刻變了臉『色』,「朕傳崔醫女來。」
「不,我只是想睡覺,可是你老不給我說我想說的事情,我就不能睡。」
龍非離看她神『色』嬌嗔,喊痛一說倒有九分是假,卻又生出幾分無奈,發現自己竟可恥地懷念著她往日的潑皮與耍賴,微嘆口氣,道:「說,朕允你便是。」
「我知道白家後人的藏身之地,我帶你出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