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非離搖頭,嘴角微揚,「難說。若對方知道你我的身份,現在是動手的最好時機。」
「所以你才讓夫人和玉致走開?」
「清風,夏桑在,人群裡還有紫衛,她們在那邊反倒安全。」龍非離環了四周一眼,淡淡道:「咱們就在這裡靜觀其變吧。」
龍梓錦凝眸戒備著,淺淺一笑,「好!若你我兄弟今日能攜手酣戰一場,倒也痛快!」
繡球在人群裡幾經轉宕,這扔擲落中的彩頭已成了瘋狂的搶奪。
「爹,是時候叫他們停下沒有?」繡樓上,九小姐嘴角一翹,冷冷而笑,卻見旁邊的父親眉頭緊蹙。
「爹?」她疑『惑』道。
餘老爺微微沉了聲,「只怕禍事要來了。」
他神『色』一凝,轉身對管家交待了幾句什麼。那管家臉『露』慌『色』,一頷首,退了下去。
玉致兩眼晶亮,足下一點,在空中輕輕一個翻身,劈手就從一個身形高壯的男人手裡奪過繡球。
璇璣讚道:「好!」
玉致正得意,手心陡然一輕,繡球轉瞬不見了蹤影。她大驚,抬眸看去,前方一個藍衣男子,嘴角噙笑,輕聲道:「小姐,承讓了。」
那人知道她是女兒身!她又是一驚,這邊璇璣看出狀況,向那男子打量去,卻見他年紀極輕,容顏如玉,竟異常俊朗帥氣,她急道:「玉致,搶回來!」
不待她說,玉致已心生不忿,小手一捏,便向男子攻去,男子淡淡一笑,袖子微甩,玉致只覺一股極大的力量迎面而來,驚叫一聲,身子斜歪已往後跌去。
她嚇得緊閉眼睛,突然腰上驟緊,已教人穩穩抱在懷中。
來人輕輕一笑,氣息卻陰鷲危險,「龍玉致,給我記緊,待會回到客棧,你死定了。」
玉致愣然,呆呆道:「夏桑——」
夏桑冷哼,眉宇一挑,往藍衣男子看去,笑道:「來而不往非禮也。」
一股猛戾的勁道襲來,藍衣男子迅疾閃身避開夏桑袖子一揮,卻連退了數步才勉強穩住身形,不禁暗暗吃驚:若這青衫男子手上不是抱了人,又留了幾分力道,自己非受傷不可!這樣的年紀竟已是如此修為。
「謝謝手下留情。」男子臉『色』微凝,朗聲道。
夏桑笑道:「小姐,承讓了!」
藍衣男子臉上一熱,這是剛才「他」對玉致說的話,現在教這青衫男子還了回來。
玉致驚愣,「什麼?是女的?」
她想了想,隨即怒了,「夏桑,你看人家是姑娘,就不顧玉致死活,也不還手,『奶』~『奶』~的。」
夏桑臉『色』一沉,怒道:「龍玉致,女孩子家誰教你這樣說話的!」
璇璣在旁聽得清楚,滿臉黑線,心道:是我教的,不對,是玉致自己學我的,好的沒見她學......」
「夫人,我帶你出去,少爺在那邊等。」耳畔,冷冷的聲音響起,璇璣吃了一驚,還沒轉身,身子已教人輕圈進懷中,男人低聲道:「得罪了!」
是清風!璇璣正吃驚,卻聽得玉致大喊:「段大哥,把那個繡球給我搶回來!」
璇璣一怔,只見半空中掠過一抹白影,落在夏桑前方,正是禁軍統領段玉桓。倒沒想到他腳程如此之快,已然趕了過來。
段玉桓微微皺眉,玉致眼珠一轉,道:「那是我九哥要的。」
段玉桓一聽玉致說是龍非離的意思,便不打話,縱身一躍,與那藍衣「男子」戰在一起,交換了數招,藍衣「男子」甚是驚訝疑慮:這小小的桃源鎮,怎來的盡是好手,這人的武功並不比那青衫男子遜『色』!」
夏桑斥道:「玉致,你別添『亂』。」
玉致怒道:「你待我不好,我不跟你說話。」
夏桑又驚又怒,他如此待她,她卻這樣說他,他冷冷一笑,道:「是奴才得罪您了,回去任打任罵,悉隨尊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