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對,不對!璇璣捏住眉心,這怎會是紫蘇?紫蘇不該是這樣子的......她低叫一聲,俯下身子,只覺得頭痛欲~裂,她明明不認識紫蘇,怎會知道紫蘇不是這個樣子的?
最讓她駭怕的是,這位紅衣女神,她似曾相識!
突然腰上一緊,她被人粗狂地摟進懷裡。
她大駭,一陣魚腥之氣傳來,那人卻按住她的口鼻,她呼叫不得,已教他抱進了廟裡。
她被狠狠摔在地上,與此同時,她也看清了對方的臉,驚恐道:「是你!你要做什麼?」
男人冷笑,彎腰覆上她的身子。
裂帛的聲音回『蕩』在龍後廟裡,座中神像那笑容彷彿突然斂去,冷冷看著這場罪惡。
「不要碰我!」
「你的男人對宋妮做了什麼,今晚我便要在你身上討回!」
若她沒有受傷,沒有生病,也許還能和他勉力一爭,但現在......他本是個年富力強的男子,她的雙手被水生壓制在頭頂,他粗壯的身子壓在她身上,手腳都無法動彈一寸半分.......
她的身子拼命扭動掙扎,卻躲不過他在她頸子上的肆虐。
那魚腥氣味,還有男人醜惡猙獰充滿欲~望的臉孔,璇璣胃部一陣翻滾,噁心的感覺包裹著又冷又熱的身子。
眼看他的吻和掠奪便要蔓延到她的胸~口,她大慟,心底的絕望把她湧沒,拼著全身的力氣去掙動。
「不要,不要碰我,龍非離,救我......」龍非離,他果然碰了宋妮是嗎?如果他沒有碰宋妮,她怎會被這男人如此凌~辱,只是,在這樣的時刻裡,她心裡想著的仍是他,為什麼還要想著他?
「不愧是出身大戶人家的,這身子味道真好,也許比宋妮還要好多了......」
男人喃喃道,渾濁的眼裡滿是欲~望,他一手撫在璇璣的柔軟上,一手已狠狠扯下她的褒褲。
「你去死。」
冷冽狂怒的聲音還回旋在廟宇裡,水生赤~『裸』的身子已斜斜歪下。
破碎的聲音哽在喉嚨,卻叫喊不出,璇璣滿眼淚水駭怕地看著地上兩支與身體分離的手臂,地上軟劍寒光冷~邪,直到顫慄發抖的身子被人緊緊扣進懷裡。
『迷』糊的視線中,是男人血紅沉痛到扭曲的眉眼,環在她腰背上的雙手也是顫抖著的。
「小七,沒事了,沒事了......」把懷中女子被撕壞的衣衫攏上,龍非離一雙眸殘暴嗜血地掠過在地上恐懼發抖,奄奄一息的水生。
「別殺我!別殺我......」斷臂之痛,水生痛苦地翻滾著身子,滿臉駭怕恐慌之『色』。
若非狠命壓制著胸腔裡那股殺意,龍非離知道,他早已把這卑賤的男人碎屍萬段!
殺他?不,他不會殺死他!他要把這個男人帶回去,宮內酷刑上百,他要他一一嚐盡才死。
「龍非離,你走!你走!」璇璣這時搖搖晃晃要站起來,咬牙道,拼命忍著不哭喊出來。
聽著她破碎沙啞的聲音,龍非離閉了閉眼睛,心裡的疼痛翻割著每一寸內壁,把她抱得更緊,啞聲道:「小七,我哪兒也不去,是我不好,我不該把你丟下。」
「若非你碰了宋妮,這個男人怎麼會......龍非離,我恨你,你不是說要去要留,悉隨尊便嗎?那麼就放我走!」
為什麼連記憶也沒有了,和他一起還是那麼多悲痛,幾乎被強~暴的恐懼,他與宋妮在她眼前談笑而過的情景,地上那件衣裳......終於所有所有的痛和恨,在他的哄慰下再也無法隱匿,哭喊的聲音,在他的懷裡全然消散出來。
走?他怎麼可能放她走?悉隨尊便,自欺欺人譏諷得可笑!
碧霞宮裡,她握著那明晃晃的劍尖刺進自己的心口以後,他就知道,終其一生,他再也不會放了她,哪怕囚或禁。
若能讓她走,他怎會在沙坳上,死死盯著她的背影,等她回頭?
只是,他又怎麼竟把她『逼』上現在的境地?只要一想及她差點便被水生侮~辱了去,狂暴痛苦就把他覆沒。
把她小心翼翼圈緊,吻,微微顫抖落在她臉上每一泓淚痕上,龍非離苦笑道:「我沒有碰她,我怎麼可能會碰她?」
那件衣服,是宋妮有意留在屋裡的罷了,他根本不可能去碰那個女人!他腦裡全數是她,他怎還會碰別的女人?沒有欲~望,有的只是厭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