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該我了。」
「別咬我!」璇璣一驚,話剛叫出口,已教他攫住了唇舌。
「你這人怎麼這麼討厭!」
口腔裡都是他的氣息,璇璣使勁擦擦嘴角的口沫,罵道,臉上已又紅又熱。
「年璇璣,你怎麼就不能讓人省心點?」
他又在訓斥她!璇璣痛恨他的語氣,正要回罵,發上的他的手指卻輕柔地巡挲著,低沉的話語也盤轉在她耳蝸。
「我醒過來,你卻病倒了,你說我會怎樣想?」
璇璣心裡受用,臉上卻不以為然,哼了一聲,別過頭去,「我怎麼知道你怎樣想?」
龍非離輕聲道:「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璇璣將信將疑,抬頭看去,卻見他眸光邪肆,轉眼之間,他俯下頭,那炙烈又已向她侵來。
璇璣嗔怒,把頭埋進他懷裡。
數日嫌隙,重傷,生死離別,到此刻才算安穩下來,嗅著對方的氣息,兩人心裡俱是沉醉,此時的心意毋庸置疑,把彼此抱緊。
好一會,璇璣環了一眼四周,看是一個佈置極好的廂房,奇道:「這是哪兒?」
「這是我在煙霞郡買下的別院。」
「咦,咱們不是在桃源郡麼?」
發頂,男子的聲音微微不悅,「你已經在大馬車上睡了三天,我們已經到了煙霞郡。」
她睡了三天......璇璣吐吐舌,原來她已經疲累到這地步,怪不得他怒了。
卻是龍非離顧慮璇璣腦裡淤血,決定立刻前往煙霞郡,無論找著白家後人與否,數天一過,立刻回宮。
這時,段玉桓已把上千禁軍秘密潛過來,崖上一役,璇璣一席話,慕容氏兄妹雖不知道白戰楓是什麼人,卻知他要前往煙霞郡,桃源村之戰,他們雖受了傷,但遠比不得他的重,他料定兩人必尾隨而至煙霞郡,伺機而動。
他已著郡內探子暗哨去找尋慕容沛兄妹和白戰楓的下落。只是煙霞郡極大,搜查之事,並不容易。
特別是白戰楓,這大隱隱於市。
白家,隱匿數百年,甚至早已拋卻原來姓氏,難辦之極。
「你的傷勢怎樣?」兩人依偎了好陣子,璇璣忍不住問道。
「沒事。」
八劍之傷又豈是五六天便能痊癒?幸好龍非離年輕,身體底子又極好,才不至殞命,但傷勢卻還極重。
璇璣低聲道:「你又騙我。」
「我騙你做什麼?」
璇璣哪裡會相信,剛想讓他褪了衣衫給她瞧瞧,腕上卻突然一涼,看去是一顆晶瑩潔白的珠子。
「這是什麼東西?」她微微好奇。
龍非離幫她把繩子繫好,道:「你告訴過我,這珠子是百年錦鯉所出。依慕容沛也起了爭奪之心來看,這是個寶物。我不會讓他們再接近你,所以也是時候物歸原主了。」
「是寶物啊?那給你好了。」璇璣滿心喜悅,便要去掰手腕的細繩。
聽得她的話,龍非離嘴角微微上揚,因為是寶物,所以都想給對方,兩人都是一般心思,忍不住低頭吻住了她。
很快,給璇璣推開,龍非離皺眉,「怎麼?」
「壞了,我的東西呢?」璇璣急道,「小匣子是不是落在桃源村了?」
「離開桃源郡之前,我已派人過去把東西全部拿回,等你身子將養好了,我便給你。」龍非離淡淡道,他日後還要查清那裡面藏著的東西,當然,這不能讓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