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去管家石叔和容嬸兒,廳上數名丫頭小廝都笑了起來。
巧兒委屈地癟癟嘴。
白戰止看了眾人一眼,大家立刻安靜下來,老爺為人雖寬宏大量,但秉『性』卻甚是嚴肅,風府奴僕莫有不怕的。
「巧兒,什麼事?」
「稟老爺,夫人,少爺他......他帶了個姑娘回府,不對,是背了個姑娘回來。」
莫說巧兒猶帶驚詫之『色』,廳裡眾人聞言都吃了一驚。
白戰止與康寧互看一眼,也面有詫『色』。
「爹,娘。」
這聲音.....巧兒嚇了一跳,少爺怎麼就到了啊?她吐吐舌,趕緊退到一旁,與其他奴僕一道,眼睛大睜,往少爺和他帶回來的姑娘看去。
眸光在白戰楓與他背後的黑紗女子交握著的手掠過,康寧一震,道:「戰兒,這位姑娘是?」
白戰楓朝康寧頷首,又囑咐道:「石叔,容姨留下,其他人都下去吧。」
眾人正心急如焚等看那姑娘的容貌,這時聽得少爺吩咐,都一陣失望,卻也只好趕緊退了下去。
「戰兒?」白戰止微微皺眉。
白戰楓笑了笑,把躲在他背後的璇璣拉上前,道:「旋弟,座上的就是大哥的爹孃,讓他們看看你好嗎?」
除去白戰楓,璇璣對其他人都甚是畏懼,怯怯道:「林晟......」
「大哥的孃親是最好的大夫,你讓她看看,她才能想法治你啊。」
「林晟,我生病了嗎?為什麼要治病?」
「嗯,你臉上不是很痛麼?那就是生病了,你也不想一直痛的是不是?」
璇璣點點頭,扯了扯他的衣袖,小聲道:「只能看一看哦,那些惡人說我是醜八怪,他們笑我罵我,我很害怕,他們說讓人看見我可不行,後來又讓我戴這個,戴上這個,他們才沒罵我。」
白戰楓又疼又怒,握緊璇璣的手,「旋弟莫怕,大哥不會再讓任何人傷你,這個仇,我一定會替你報。」
璇璣似懂非懂的又點點頭,「林晟,那看完以後,你帶我走好不好,我只想和你呆在一起。」
「好!」
白戰楓的話,不說康寧,便是向來沉穩如泰的白戰止也震驚不已。
從白戰楓的神態言語來看,對方竟似便是他深愛的女子。只是,這女子卻患有臉疾,最教人吃驚的是,她似乎是個痴兒?
康寧微一沉『吟』,離座走到白戰楓身邊,扶住璇璣的肩,柔聲道:「姑娘,讓我看看你的臉,好嗎?」
璇璣倏地躲回白戰楓背後,白戰楓略有顧慮地看了看康寧,康寧微微一笑,「不會有事的。」
璇璣兩眼碌碌看了康寧好一會兒,突然伸手把竹笠子摘下。
康寧大驚,脫口道:「什麼人如此殘忍?破了臉相便罷,竟還給這小姑娘下這種毒?」
白戰止這時也走了過來,道:「阿寧,這是什麼毒?」
「娘,能治嗎?」白戰楓察言觀『色』,看康寧神『色』凝重,心下頓時一沉。
「治?這種毒,你們知道出自哪裡麼?」康寧苦笑,「仙硯臺。」
「仙硯臺?」白戰止緊鎖眉心,「那是幾近仙家之地,怎會出這種陰毒的東西?」
白戰楓渾身一震,咬牙道:「娘,你只說能治不,若能治,不管需要什麼做『藥』引子,我——」
康寧蹙眉,道:「戰兒,這小姑娘與你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