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愛他,是不是?不然,剛才你不會為他擋那一刀。
只是,他是王,又怎能待你如一?
凝向昏睡著的女子,他嘴角勾起絲笑,玉致抱著璇璣,正好迎上白戰楓的目光,他明明在笑,眉宇間卻是悲涼到滄桑,她心頭猛地一顫。
白戰楓看了地上屍首一眼......這人既敢在這樣的情況下行刺,可見是死士,是以父親也並無留活口。與那天的黑衣人只怕脫不了關係,她被捉,只因,她伴著的是皇帝,這世上,要殺皇帝的人太多......握緊手中的劍,他凝眉看向龍非離。
「若你無法護她惜她,今日,不管你是不是君,你我一戰難免,我只問你一句,你心中可有她?」
龍非離的目光也正落在屍~體上,聞言,道:「白公子,朕希望能與你一談。」
沒有人知道,後來龍非離與白戰楓在緊閉的房間裡密談了一個時辰,到底談了些什麼。但讓所有人吃驚的是,龍非離出來後立刻下令起行,即日回宮。
而最讓人吃驚的是,隨行的還有......白戰楓。
禁軍在段玉桓的安排下,仍喬裝分散了跟在眾人馬車後面,馬車二輛,龍非離,璇璣與玉致一輛,其餘各人一輛。另有百名紫衛暗中隨行保護,這一次的嚴密,明暗相備,固若金湯。
龍非離又派紫衛通知徐熹,秋山御駕一行也立刻啟程返宮,在帝都京郊交匯。
沿經一處密林,眾人停車休息。
水聲潺潺,白戰楓下了馬車,往林內溪流處走去。卻陡然停住腳步,瀑布邊,只見一名紫衣女子迎著飛濺的水珠,靜靜侍立著。
他正欲~離開,那女子卻突然返身,道:「大哥。」
輕紗挽面,額上暗影彌透,正是璇璣。
「旋弟。」
璇璣笑了笑,他看見她微微彎了眉眼,呼息輕打在面紗上,紫紗微顫,負在背後的手握得緊實,臉上卻只淡淡一笑相回。
「他還在那邊等我,我先過去了。」璇璣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