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也不打話,兩指捏住她的下顎,已把一顆棕『色』『藥』丸送進她嘴裡。
另一側,龍梓錦也對昏死過去的慕容沛如法炮製。
龍非離鳳眸微揚,淡淡道:「這種『藥』,名字叫摧心丹,毒『性』甚慢,只是若無解『藥』,半年以後,中毒之人,必心絞而死。」
「慕容小姐,朕想,你現在是不是該給朕真的解『藥』了?」
慕容琳大驚,她為人歹毒,剛才給龍非離的瓶子裡,裝著的只是其中一味解『藥』,中毒者若只服這一種解『藥』,表面上花毒會才從臉上褪除,花影盡消,實際上到滿月之期,這毒還會如期盟發。
白戰楓把慕容琳的『穴』道解開,慕容琳閉眼慘笑,「你果然狠!」
她顫抖著把另一隻瓶子投落地上,咬牙道:「兩『藥』同時服用。」
「半年以後,帝都見。若朕的女人有什麼不測,那你也不必過來了,這毒比不得你的花毒厲害,但據說毒發之時不會即死,人須慢慢熬著,等這心脈盡斷才亡,那滋味想來不好受。」龍非離挑眉一笑,眸裡流光卻陰戾狠辣。
慕容琳生生打了個冷顫,自古以來,最殘酷的刑,殘酷不過宮廷,最毒的『藥』,大內裡如數家珍,她知道龍非離所言不虛。
半年之期,她不得不去帝都,到時『性』~命便再一次捏在這個男人手上。
這男人,一天不死,果是大敵。
白戰楓望著遁入夜『色』的兩道狼狽身影,淡淡道:「你真的放過他二人?」
「師兄?」清風也微微皺眉。
龍非離道:「若不放他們離開,誰帶朕的探子去找出慕容氏一族的老窩?朕曾跟她承諾過,必殺盡慕容一族替她報仇。」
他一頓,聲音輕寒,「一個也不留。」
『婦』女老幼,一個不留?白戰楓微微擰眉,道:「皇上要找的還有那幕後指使之人吧。」
白戰楓這話說出,龍梓錦等人才知道皇帝的心思。
段玉桓一笑,道:「皇上此計妙極。」
龍梓錦道:「九哥,你看,這幕後指使之人會是宮裡的人嗎?會不會是龍立煜?」
「只怕未必。」龍非離凝目,看向遠方道。
白戰楓把剛才從地上拾起的第二個『藥』瓶子,遞給龍非離。
「謝謝。」
玉致嘿嘿一笑,道:「別謝了,咱們趕快過去看九嫂吧。」
龍非離一甩衣襬,早已大步往前,他......已經迫不及待想去看她了。
解『藥』拿到,眾人都心情雀躍,現在只等璇璣醒來,臨行前,康寧為璇璣診療以後說過,假以時日,她必定會甦醒過來。
一行人到得林子外圍的馬車旁,只見護圍在車外的數十名紫衛均臉有異『色』。
龍非離一凜,立刻上前,沉聲道:「娘娘在車內可有事?」
跟在後面的各人見狀也捏了把汗,只怕璇璣又出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