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床被子,有一床是玉致的。」
「玉致?」璇璣愣愣道:「那是我跟玉致在這裡睡?」
龍非離微嘆,這女人平日的伶俐都跑哪裡去了?
「朕與你一床被子,玉致她自己睡,慕容沛兄妹一直在暗裡窺視著,知道年妃在這馬車上,玉致在這裡是方便今晚的行動,今晚她便不在這裡睡,只有朕和你。」
璇璣愣愣點頭,隨即想起什麼,又咬唇低下頭。
「你以為朕會嫌還是棄你這容貌?」
微啞的聲音,氣息已經灼熱了耳側,那人吻上的她臉龐。
「別......」她抗拒,想推開他,兩手卻被禁錮在他的大掌裡。
他的聲音微微沙啞又清晰傳來:「所有人都在外面,也是一簾之隔,加上紫衛,有百多人,嗯,還有段玉桓的人。
璇璣氣得想踹死這個男人,他又像在小漁村那裡威脅她一樣,讓她別輕舉妄動,不能叫,動作不可大,她咬牙切齒道:「你真的以為我不敢?」
龍非離放開她,淡淡一笑,眸光瞟過她的臉。
好吧,她真的不敢。
璇璣一怒之下,又抓起龍非離的手臂,一口咬下去,他卻輕輕撫著她的背脊,只任她咬,璇璣愣了愣,卻鬆了口,他臂上的印子,是她上次在松風鎮別院的傑作,怎還不散?
龍非離隨著她的目光落到自己的臂上,把下頜擱到她的發頂上,嘴角微微揚開。
他用了『藥』,把傷口的痕跡保留下來。當然,他不會告訴她。
「我的又不是鋼牙......」
聽得她的犯疑,龍非離忍不住輕笑出聲來。
「你放開我,今晚我去和玉致睡。」璇璣聽見笑聲,卻越發惱怒,小吼上男人的耳朵。
「不。」
「你不怕半夜裡醒來被我的樣子嚇著嗎?」
「年璇璣!」
「龍非離,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說。」璇璣笑了笑,其實與他這樣鬧著她也是愉悅的,只是這樣的愉悅又能持續多久,他們是時候該好好談一談了。
「嗯。」
「我不能跟你回宮。」
龍非離眉宇一沉,他沒忘記她剛才拿著那個古怪的小匣子說的話,她說,她要回去,那個回去,並不是回宮。
本來這趟出宮之行,她便打算逃跑。
那張地圖,她隱藏的白戰楓的下落,一切都是為了離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