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致搖搖頭,幾乎是本能的反應。
「玉致,當初我想離開他的時候,其實我離不開;現在我跟他回去,但我的心已不在帝,如果我還愛他,無論我到哪兒去,不會自由,若我不再愛他,我在哪裡又有什麼要緊?」
******
玉致出得去,吃了一驚,這...人怎麼還在花園裡,她記得她進去前,他們便在。後來她在房裡陪了嫂嫂很久,甚至還趴在床榻睡了一覺,嫂嫂才醒過來,怎麼九哥他們還在?
「她怎樣了?是不是醒過來了?大夫說她是時候該醒了。」龍非離本揹著她,低聲和段玉桓交待著什麼,看到玉致出來,立刻迎了上去。
玉致皺眉,道:「九哥,你自己惦著為什麼不進去看?看大夫給嫂嫂弄了箭頭出來,就在這裡站站站,晚上也不進去陪她睡覺。」
龍非離微微沉了臉色。
玉致有點害怕,吐吐舌,道:「我去拿藥給嫂嫂喝。」
「站住。」龍非離斥止她。
玉致咬咬唇,不敢造次,內裡腹誹。
夏桑苦笑,皇上怎會不想進去?他跟在皇上身邊這麼久,又有多少次看到過他這樣煩躁的神色,屈指可數,可是自從年妃進了宮...
年妃昏迷前的神色誰看到了,皇上心裡痛苦,怕看到年妃臉上的冷漠,寧願不去看她,卻又怎樣也舍不下,晚上也不到其他房裡寢息,生生在這裡守了兩夜。
龍梓錦看了龍非離一眼,心裡暗罵玉致這時還去惹龍非離,臉上趕緊抹了絲笑,道:「玉致,娘娘醒來說了什麼?你九哥不在,怕是有怨言吧?」
玉致呆了呆,「沒有啊,她就問了白大哥,由始至終沒提過九哥,是我問她,她才說了幾句。」
除去龍非離變了臉色,其他幾人甚至清風愣住,夏桑咬牙切齒,把玉致拉到一旁,罵道:「龍玉致,你是豬頭嗎?」
玉致嘿嘿一笑,抱著夏桑的手臂晃了晃,「夏桑夏桑,我還是喜歡你這樣叫我。」
夏桑瞥了眼玉致的細白的小手,淡淡道:「你喜歡我叫你豬頭?」
「叫我玉致,」玉致急了,一跺腳,哼了一聲,卻瞥到龍梓錦與段玉桓連連使來的眼色。
她意識到什麼,嚇了一跳,慢慢看向龍非離。
龍非離袖手而立,冷冷道:「她說了朕什麼?」
玉致暗暗叫苦,嫂嫂說的那幾句話,她怎麼敢跟九哥說啊?巴巴地看向夏桑,夏桑卻攤攤手,恨鐵不成鋼。
玉致慢慢退到柱子後,把璇璣的話一口氣說出來,末了,把她最後說的一句也附上,「嫂嫂說,除了會看到你以外,回宮其實也不錯,好吃好住,每月還有零花...啊,終於說完了,我跑了,去端藥。」
眾人目瞪口呆,龍梓錦與夏桑互視一眼,傻眼了,這丫頭有必要這麼誠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