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懵了。
「九哥,還是臣弟代你過去吧,這...你不是答應了年妃娘娘,不踏進鳳鷲宮一步嗎?」龍梓錦苦笑道:「臣弟並非不希望你和娘娘和好如初,就是君無戲言——」
「王爺言之有理,」夏侯初笑道:「皇上,你要過去鳳鷲宮,是不是可以考慮先把娘娘寢宮的名字改了再過去?」
段玉桓撫掌大笑,「夏侯,好主意!」
夏桑笑吟吟道:「奴才立刻去辦。」
龍非離瞥了夏侯初一眼,嘴角輕揚,「狀元郎這提議不錯,正合朕心。」
清風看著眾人,怔愣了半晌。
「夏桑,這事明日再辦也不遲。四宮一殿名諱結合風水之數,乃祖宗傳下,禮不可廢,更改事宜需報備禮部,篩選吉名擇吉利之時置換門匾方可,一時三刻之間也難辦妥。」龍非離笑道:「朕忘了今兒個年妃母親進宮探望,朕該過去走動一番。年夫人在,你與梓錦一道招輟,莫怠慢了。」
敢情剛才那內侍稟報的便是這事。夏桑和龍梓錦對望一眼,他二人招輟年夫人,那皇上招輟年妃?
兩人同時失笑。
原來昨天龍非離准許並安排年夫人進宮是這個意思。
他說忘了,但眾人知道他是過目經耳不忘,何況事關年妃,估摸是剛才給年妃那紙兒氣的一時把這茬兒忘擱到一邊才是真。
現在,一經內侍提起,心情立時便大好起來。
只是——
「九哥,這鳳鷲宮還是叫鳳鷲宮啊。」龍梓錦訕訕一笑。
「那有什麼打緊,朕不進去便是。」
龍非離眉目輕皺,倒似他說了個奇怪的問題,又道:「夏桑,你吩咐御膳房備好酒席,朕在採珍閣設宴招待年夫人。」
眾人一時忍俊不禁,這還真是不「踏足」鳳鷲宮,皇上人往鳳鷲宮外一擱,還怕裡面的人不出來迎駕嗎?隨後又在別處擺宴,倒完全不違反約定。
*****
鳳鷲宮,苑外。
龍梓錦與夏桑分明看到龍非離滿臉陰鶩,兩人想笑又不敢笑。
年夫人進宮便罷,這還興攜家帶口的?
年相,年頌庭,如夫人,連隔壁寢宮的年瑤光也跑了過來。
外面連著內侍宮婢,跪滿了一地的人。偏偏這正主兒年璇璣不知道出了什麼事兒,還沒有出來,只有大丫頭蝶風陪著笑臉站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