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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璣好笑,蝶風已黑了臉站起來,咬牙道:「這幾隻潑皮猴子,還真是反了!娘娘,你別撓我,我非把他們教訓一頓不可!」
「那小丫頭說得也沒錯,晚點回來是對的,符合經濟學原理。」
「娘娘!」
主僕兩人正玩笑半開拌著嘴,門卻倏地一聲被推開,小雙子,小呂子還有幾個小宮女全部湧了進來。
蝶風怒道,一手叉在腰間,「你們幾個全部要罰——」
她還沒說完,小雙子已滿臉焦急打斷了她,「蝶風,大事不妙了!」
「什麼?」屋內,原來的主僕三人愣住。
小呂子這時卻賞了個爆栗給小雙子,臉上神情古怪,「娘娘,你別聽他說,按奴才看,這事情好得很哪!」
璇璣與蝶風互看一眼,蝶風斥道:「這沒頭沒腦的,你們兩個能不能把事情好好說清楚?」
「奴才說!」小雙子舉了舉手,卻又被一道聲音打斷,「嫂嫂嫂嫂,出事兒了!」
眾人目瞪口呆,門口又猛地衝進來一個人,正是玉致公主。
璇璣這時算是徹底迷糊了,扶住跑得氣喘吁吁的玉致,道:「你要跟我說的事情,與他們要說的,不會是同一樁吧?」
玉致一呆,眉毛一翹,劈手拉過小雙子,道:「估摸是同一樁。你這小奴才,本公主剛才看到你們鬼鬼祟祟地躲在後面偷看咱們吃酒。」
小雙子叫屈:「公主,奴才哪有鬼鬼祟祟啊?」
璇璣笑罵,「玉致,你怎這樣說我房裡的人!」
玉致扁扁嘴,又嘿嘿一笑,道:「好吧,你是光明正大地偷看。」
一夥人被玉致逗得笑起來,璇璣無奈,道:「玉致,你能不能說重點?」
「這事其實和玉致也有關係。我本來想著今晚死定了,九哥一定會說我夫婿的事情,哪知道卻沒有。嫂嫂,你道是為什麼?」
璇璣苦笑,「你九哥的想法,我怎猜得到?」
玉致攤攤手,「壽筵提前結束了,九哥還沒說就結束了。」她頓了頓,又閃閃爍爍看了璇璣一眼,才道:「因為九哥突然離了場。方楚帆那混蛋送了名歌姬給九哥,你不知道,那歌姬竟然會唱你在煙雨小樓唱的歌,最可惡的是,她的容貌...有七八分像你。」
「然後...我九哥當場就把那名歌姬帶了回儲秀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