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過午膳,璇璣侍候龍非離喝了藥,自己在盤子裡揀了蜜餞涼果來吃,依偎在龍非離懷裡看他批閱奏章。
終於,男人擱下了手中的筆。
「你終於看完了,真累。」璇璣把嘴裡的小核吐出,又伸手去拿涼果。
龍非離皺眉看著她,拍掉了她爪子上的梅子,「午膳沒見你吃多少,老吃這個!」
「喂。」璇璣又去拿。
龍非離索性把盤子推到桌角,他單手按著璇璣的肚子,璇璣在他懷裡亂動,卻夠不著那盤子。
他玩得興起,把她按得吱吱亂叫,璇璣力爭無果之下,只好罷休。
「你既知道朕累,給朕捶捶背。」有人挑了挑眉。
「誰說你累,我是說我累。」
「一直坐著吃蜜餞也累?」有人冷笑了。
「那可是個高難度動作,要不你一直坐著吃蜜餞給我看看?」
龍非離厭惡地看了看桌上的涼果,「誰拿來的?」
「你的藥給配的,你負責喝藥,我負責吃這個,不浪費。」
說不服侍他,璇璣說著還是拿布巾擦了擦手,幫他輕輕揉按起肩胛來,想了想,道:「你為什麼這麼多奏章要看?」
龍非離微微閉眼,「你為什麼這麼多問題要問?」
「你剛才為什麼不理玉致?」
「你早上為什麼跑了出去?」
「喂,你先回答我,我先問的。」
「你先說,朕滿意了再答你。」
璇璣氣啞,手上狠狠使勁,「我出去是想幫你改善生活,找我的丫頭打下手給你做頓飯,哪知道遇上安瑾這婆娘。」
龍非離怔了怔,微微彎了嘴角,「你確定你會做?」
「嗯,我夫子教的,不對,這應該是我娘教的。」
「別什麼事算在你那個莫須有的夫子頭上,晚膳你做。」
「明天再做,我想回去看看兩個丫頭。」
「看完去做晚膳,今晚你宿這裡。」
「回去睡。」
「那你別回去看你的丫頭了。」
「...好吧,我看完去做晚膳,今晚和你睡。」
「嗯。」
璇璣氣惱,也不幫他捶捏了,窩回他懷裡發呆。
「在想什麼?安瑾是罪有應得!」男人的眸光微微冷了下來。
「我沒有想安瑾的事,倒是那個阿詩,你斬了她雙手,比殺了她還慘。」
「她以前打過你,今兒個正好。」
璇璣愣了愣,「那是以前在秋螢軒的事了,你不說我忘掉了。」
「朕沒忘記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