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給她任何再發問的機會,便堵上她的嘴,褪下她身上僅剩的衣衫,把她帶進只有他和她兩個人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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璇璣醒來的時候已近晌午,龍非離早已離開。
她懊惱地扒著頭髮,明明昨晚讓他起來的時候也把她叫醒的,他卻不聲不響地走了。像要把這幾天的空檔補足似的,昨夜他待她雖是破天荒以來的溫柔,卻一味的不饜足,糾纏到天色透亮,他才肯放她去睡。
她累極,這一睡,把他出發的時辰也睡過了。
她正氣惱,一陣細碎的敲門之聲傳來,蝶風在門外低聲問:「娘娘,你起來了嗎?」
璇璣忙把床角的單衣套上,「起來了,你進來吧。」
門一開,進來的卻是玉致,蝶風欠身一福,便退下,又妥貼地替二人關上門。
璇璣笑道:「小丫頭怎麼過來了?」
玉致摟上她的脖子,隨即臉上一紅,璇璣隨著她的目光看去,只見自己的衣裳被撕了一道長長的口子,衣襟剛才沒攏好,微微敞開,鎖骨下盡是青青紫紫的吻痕,她一張臉也驀地紅了,清咳了一聲,玉致頓時笑得賊響。
璇璣賞了她一個爆栗,惱道:「說話。」
玉致這才止住笑意,靠在她懷裡,道:「嫂嫂,玉致是來向你辭行的。」
璇璣一怔,道:「圍場回來以後,你九哥不是把方楚帆與納明刷下了嗎?不把你許給他們任何一個。聽說,今兒個方楚帆與納明就分別啟程回邑地和月落。」
玉致點點頭,道:「說來今兒個走的人真多,九哥,白大哥走了,三哥和七哥也要回封地了。」
「除去那姓方的,玉致早上與他們辭過行了,七哥和納明笑說,在帝曾遇到過兩個與嫂嫂和玉致極為相似的女子。九哥跟我提過的,我當然沒有認,七哥他們也沒說什麼,就說他日再聚,又讓玉致代向嫂嫂問候。」
璇璣想起那段前緣,也笑了笑,又突然想起龍修文,心裡一顫。
「他們仨昨晚還去吃酒來著,可惜我和你不能去。」玉致聳聳肩,語氣裡不無遺憾。
「哪三個?」璇璣微微奇怪。
「白大哥,七哥和納明啊,今兒個納明說的。」
「倒也難怪,帝的萍水相逢,誰會想到後來大家卻在宮裡再次相見。當日也許就知道各自來頭不小,但白大哥大概沒料到納明他們會是這樣的身份,而你七哥他們只怕更想不到白大哥就是白家後人。」
「是啊。」玉致頷首,又微微嘆了口氣。
「怎麼,捨不得白大哥?」璇璣摸摸她的頭。
玉致蹙眉,「嫂嫂別笑我,不是白大哥,是我出宮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