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珊臉色一赧,突然道:「你可會嫌我做這勾當營生?」
夏桑搖頭,冷珊一喜,笑道:「那我也不怕告訴你,那鐲子是我從一個富家小姐手裡奪下來的。
「哦,是嗎。」
樹木的影子斜映在夏桑臉上,斑駁疏冷,夏桑的目光也瞬間冷了下來。
臼「夏公子,」冷珊正低下頭與夏桑說話,卻沒看見他眸中凌冷,只道:「這裡離我家極近,山中景色秀美,你何不上去遊轉看看,倒也不枉來這樂陽郡一趟。」
她以為他會欣然答應,哪知他卻輕聲道:「小姐以此營生,慣見寶物,看你如此寶貝那玉鐲,想那手鐲必非凡物,能配戴如此首飾的女子,也必非尋常,倒不知那富家小姐是何人?萬一惹上難惹之人,豈不麻煩?」
冷珊心中一甜,想他是關心自己,低笑道:「公子倒不必為珊擔憂,那富家小姐,珊的父兄接報,是煙霞郡一大富之戶之女,這煙霞郡富庶,聽說大戶極多,這家人與官家倒沒有關聯。」
咎「那富家小姐本與一名公子有婚約,豈料其父貪財,有意把她嫁給更有財力之人,正值其出行,那公子氣忿不過,派了人過來,又僱我等一道殺掉那護行之人,至於錢財與女眷,便任憑我飛虎門處置。我門裡好手多,在這樂陽郡名頭極大,那公子倒沒找錯人。
「夏公子,本來這事我爹受那位公子囑咐,交待絕不能外洩出去,雖我們亦不怕,但畢竟對方是大富人家,一旦漏出風聲,問究起來也不好,只是公子對珊有救命之恩,珊也不必瞞你。」
「那你們如何處置這批女眷?」
冷珊微微一愕,男子的語氣竟似在驀然之間變得沉凝狠戾,但朝他看去,卻見他眉眼依舊,唇上笑意薄薄。
她暗罵是自己多疑了,笑道:「門中男子多,賞給他們暖床了。」
半晌,不見俊臉微垂的男子迴音,冷珊正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遲疑了一下,咬咬唇,道:「夏公子,咱們這就走吧,如何?
「珊失蹤兩天,父兄想必也急了,待上了山,珊便...好好服侍公子,權當酬了這救命之恩。」冷珊平素孤傲,此時宛然一副女兒家羞態,聲音低柔,沙啞迷醉。
她說著輕輕握上夏桑的手,夏桑沒有推拒,反手一握,淡聲道:「走吧。」
被男人大手緊緊一握,冷珊幾乎半個邊身子酥軟在男人懷裡。
臨著夜色,兩人擇著山路走著。冷珊平日性子甚冷,這時心中意躇,話反多起來,邊走邊道:「說起那鐲子,其實我也不懂行色,只是看著嬌滴好看,便拿來戴了,那丫頭也倔犟,她帶了不少珠寶錢財隨行,卻死攬著這玉鐲,非要把她教訓一頓,打得昏死過去才教我拿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