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致往後一退,一個踉蹌,那隻令人作嘔的手還是在胸前撫過。
頓時招來鬨堂大笑。那三當家笑道:「你脫光衣服,也沒有男人想上你,自毀容貌,我呸!」
玉致悲憤之極,想回手,下意識卻看了夏桑一眼,她知道他是來救他的,她不想給他添任何麻煩。只是現在這樣的她,能不能回去,又還有什麼分別?但她不能讓他犯險!
眸光微膠又迅速分開,兩人自小一起長大,一個眼神,半分眸光,已知道對方心思。
她幾乎毫不猶豫一掌揮到那男人臉上,一股猛力推打到心口,她被狠狠揮落在地上。她擦擦嘴角的傷,搖晃著站了起來。
廳中猶在彈奏的燕兒看玉致被打,不敢吱聲,怕惹禍上身,這些人有多狠,怎麼對待玉致,她還記得。
三當家大怒,正想離座上前把玉致狠打一頓撤氣,夏桑卻瞥了冷珊一眼,淡淡道:「興致沒有了。」
冷珊柳眉一豎,揮手朝門口的嘍囉喝道:「還不快把這小賤婢帶下去,關進柴房裡!」
夏桑抿了口酒,朝冷珊輕輕一笑,冷珊臉上一熱,夏桑卻起來走到廳中,道:「少門主有耳目之福,確實不錯!」
孫鵬大笑,倒也頗為自得,又向那燕兒招手,燕兒柔順地站起身,夏桑這時微微俯下身子,伸手一挑琴絃,一串樂章如水瀉,電光火石間,燕兒吃了一驚。
冷飛虎察顏觀色,笑道:「珊兒,夏公子愛好弦竹,你要去好好學一學了。」
「爹!」冷珊嬌羞一笑,含嗔望向已走回座上的夏桑。
夏桑唇角微勾,舉了舉手中盞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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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宴並沒持續多久,冷珊看夏桑似臉有倦色,很快便命人安排了地方給夏桑休息。
四更天,一個人影悄悄敲開夏桑房間的門。
門快速開合間,來人閃身進了去。
「夏總管?」
來者卻是被冷鵬收做姬妾的燕兒。原來剛才宴席中,夏桑借撥弄琴絃之際,以上乘武功把聲音壓成絲線,傳到燕兒耳中,「來找我。」
眾人的注意力放到了那一瞬的淙淙樂聲上,竟沒有留意夏桑嘴唇微動。
黑暗中,男人的聲音沉凝迫切,「她現在被分開關押反而好辦,告訴我,柴房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