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吻越發的急,她快將息不過來,死死攥著他的衣服,若不是他的強健有力的右手緊攬著她的腰肢,她必定癱軟跌倒。
隨著他的氣息越急,他左手迫切地探到她的下裙,探到她最私密的地方,撫摸揉按著。
她只覺得身子熱得快要燒起來,又想他的手雖傷了,手指卻是靈活的,並不十分用力,但那一下下的捻按,讓她快速灼熱了下腹。裙裡褒褲的透溼,羞窘與快活像他的指一樣壓迫著她,她覺得她快要死去。
她沒想到他們此時此地便如此。她知道男女之間要做些親密的事情,宮裡的老嬤嬤和姑姑有教過,可她從來沒經歷過這些,她不知道他接下來要如何擺佈她。顫慄、害怕,卻不會制止,如果他想要她。
思念及至,一瞬,她卻又驀地意識到什麼,心砰地猛然一跳一紮。
她忘記了,她竟忘了,即使她自己再不顧廉恥,但他怎麼可能與她做那種事。
——你是太監,你是個太監....我居然喜歡上一個太監。
——主要他是這等身份不好賞,他才雙十出頭一點,比你我還小上幾歲,已經爬到總管位置,你們想,他若不是太監,如今會做了什麼職位?
冷珊與那親兵的話,嗡的一聲炸開,她重重閉上眼睛,如從雲端掉落,她突然不知所措,心裡卻又不停地翻轉過一些東西。剛才做的這些事情,他們之間算是狎玩還是怎樣?
這個念頭一冒出,隨即被狠狠推翻,不是的,她不覺得任何汙穢,他是一名內侍又怎樣?他是夏桑。
她知道,他是愛她的,不是兄妹間的愛護。就像那些親兵說的,即使對待自己的妻,也未必能做到如此,為了她已經殘破的臉,他甘願賠上他的手腳。
她何其幸運,能被這樣一個人喜歡。她也喜歡他,這種喜歡再也不同以前,也不像對白大哥那樣,白大哥...似乎已很久沒有想起他了。
自己的心,竟然到此刻才知道。
顫抖得厲害的手慢慢止了下來,她不敢再想,怕被他發現她的異狀和想法,怕他會在意。
緊緊摟著他的脖頸,只隨他怎麼做,她嘴角綻了絲笑,一點甜,一點苦,身子驟然一顫,卻是束裙上的腰帶結子,被灼熱的大掌輕輕扯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