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龍非離應該不會吧。
想到這裡,她又驚懼又好笑,怔呆了一下,咯咯地笑了起來。
龍非離眉頭鎖得愈深,長指捏上她的下頜,
璇璣慘叫連聲,龍非離一聲冷嗤,才鬆了手。
「你這死人,還真是把我往死裡整,什麼經歷秘密,若我告訴你,我是狐狸變的,指不准你把我烤了。」璇璣揉揉下巴,怒道。
「就你這容貌這身板還狐狸精?」
龍非離本來黑了一張臉,這時,嘴角一繃,唇上笑意叫一個妖孽。
「我擦,那我就豬精,兔精,貓精,晚上和你睡覺把你榨乾!」璇璣被氣得不輕,從男人身上爬起,滾回床角,「滾,上朝去!」
龍非離撩起床帳,睇了一眼天色,轉過身來慢條斯理道:「你能把朕榨乾?」
璇璣自己說得口沒遮攔,這時教某人一說,滿臉熱透,蒙了被子。龍非離起~床的聲音卻隔著被子傳來,涼涼淡淡。
「朕給你時間,但朕的耐性有限,年璇璣,朕要全部的你。」
「你既不願跟朕說,待會崔醫女過來,把夢魘之事詳細告訴她,好讓她摸準症候,開些合適的寧神生氣的藥,懂了嗎?」
璇璣一聽,心裡突然酸痠疼疼,悶在被窩裡,聽他穿衣的聲音,他走出房間的腳步聲。
她突然踢了被子,急急下~床,撩起水晶簾便追了出去。
夏桑昨夜新婚,書房裡今天過來的是徐熹,與幾個內侍一起正侍候他洗漱,清風抱劍站在一旁。
看到璇璣衣衫不整,龍非離頓時蹙了眉。
本來內侍是閹人,服侍皇帝妃嬪起居並沒什麼,但龍非離卻不喜歡任何男人看到璇璣的身~體,只要她在儲秀殿,他最多便差宮婢過來侍候,哪怕她並沒有赤身***,僅像現在這個樣子,凌亂了衣衫,披散了頭髮,光~裸了腳丫。
他眉目一斂,正要讓她進去的,她卻伸臂把他緊緊抱住。那句到嘴斥責的話,頓時消散。
清風微微垂下眸,徐熹在旁輕咳一聲,「皇上,是時候上朝了。」
龍非離略一頷首,輕聲道:「小七,朕很快回來。」
「阿離,如果有一天,就像那個夢,我記不起你是誰,你也一定要記得我,好不好?」定定盯著窗外薄光暈映的天空,天將明瞭,明明雨水已歇,雨散將晴,璇璣心裡卻沒來由堵得慌,似乎今天會發生些什麼事。
「胡說!你怎會記不起朕!」龍非離的聲音有抹慍怒。
「是啊,我怎會記不起你,年璇璣怎會忘記龍非離,三千弱水,只有你會忘了我。」璇璣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