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臣都要殺她並不奇怪,年相叛國,誰不視她為禍國妖孽?往日與年相交好的官員此刻必然更加積極倒戈相向,保住自己再說。
「娘娘,王爺說,他一定會想辦法把你救出去。」
蝶風臨走前,在她耳畔擱下了這樣一句話。
璇璣有種感覺,這或許是那人借龍梓錦的口告訴她的。她不擔心他會殺她,現在她最擔心的是年夫人和六子。他不是個心慈手軟的人!她一定要見他一面!
徐熹只在押解她進來的那天出現過,後來便沒有來過,牢裡有數名看守,不知道是不是他的人,她向他們提出要見皇上,一名面肉橫生的牢卒狠狠啐了她一口道:「妖孽!」
「這邊疆開始打仗了,賤貨,知道麼,是咱們西涼軍首戰告捷!」
另一名牢卒笑道:「白將軍神機妙算,這突然發難,將匈奴打個措手不及!」
先前那名牢卒介面,「可不正是,這廂年相陰謀方敗,那邊白將軍便立刻出兵狙擊,匈奴還在等年相謀弒皇上的訊息吧,哪來得及防備?」
幾人說著越發興奮起來,又對璇璣啐罵了幾句,便回到牢門前喝酒。
璇璣抬手抹了抹臉上的汙穢,慢慢踱回床~邊,抱膝坐上去,知道白戰楓打了勝仗,心裡也是高興之極,細細一思量,想明白了些事情。
龍非離與白戰楓必然早有約定時間,龍非離誘反年相是勢在必行,同一天,兩邊行動,趁著匈奴在等皇帝被殺的訊息,先發制人。
和談不過是幌子,對西涼與匈奴來說,都是幌子!
匈奴必打西涼。
西涼兵弱,卻先贏一仗,壯了士氣。
這場仗,終於是打起來了!
她深深吸了口氣,既掛念龍非離與白戰楓,又憂年夫人此刻狀況。
想了好陣子,拿捏了個主意。
......
三天以後,璇璣在牢裡病了,滴水顆粒未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