鮫人宮殿,那以往在腦裡閃過的零碎片段,她果真是龍王的側妃莫琮?
她一直心傷紫蘇。
這到底算什麼?前一世奪了紫蘇的幸福,這一生又再次搶走轉生的她的幸福。
腰斬......所以才會有現在的報應嗎?朱七蜷縮在地上,一瞬,萬念而灰。
局一道聲音冷冷響起,「阿七,起來。」
「流景,你回來了。」朱七笑了笑,身子依舊一動不動。
流景冷冷盯著溯鏡,唇角微勾,突然,伸手一揚。朱七隻覺眼前光亮閃過,溯鏡裡的影像全數消失。
百「你做什麼?」朱七一驚。
流景睨了她一眼,突然席身坐到地上,「看了傷心,看來做什麼!」
「流景,我不想說話,你別惹我吵架。」
「哦,學別人玩憂鬱來著,也罷,阿七,給你靠一靠。」流景拍拍自己的腿。
朱七愣了一愣,臉皮一繃,苦的居然還能跑出點笑來,很少看到這個樣子的流景,當然,她與他之間見面的次數也不多,但很熟悉,因為它也是......她的小狼。
奇怪的狼。當小狼的時候很溫馴,最起碼對她——喜歡黏她,會舔她親她。變成人了,便酷得拽得什麼似的。
嗯,知道它是小狼是後來的事了,後來,發生了一件事。如果可以,永遠都不希望發生的事。
眼睛溫溼,趕緊尋話道:「一縷魂,沒有重量,把你往死裡靠壓,你也不痛不癢的,不好玩。」
流景聞言盯了她半晌,淡淡道:「等我一下。」
朱七微微奇怪,他已轉進內室。
稍頃,內室裡傳出重物拽地拖行的聲音。
朱七越發奇怪,看了過去,流景正從內裡走出,手上拽著一個麻布大袋。
他拖著那東西慢慢走出來。
裡面的東西,形狀......詭異,朱七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你這裡面是什麼東西,看去像個人。」
「不錯,就是個人。不對,是具屍體。」把袋子擱到地上,流景俯身去解袋口繩結。
朱七整個僵住,能把「是具屍體」這幾字說得像「是個西瓜」「是根蘿蔔」的天底下只怕沒有幾個人。
流景回身睇了她一眼,「你這麼害怕做什麼,你又不是沒有死過。」
「我決定保持緘默,我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