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因為這樣殺人!我也不想別的女人替你生孩子!你的孩子只能是我生的,我不要你再去碰別的女人!」
也許被他這段時間以來的寵愛慣的,她被激起了脾氣,吼了出來。
他把她攬進懷裡,緊緊壓著,「朕想過了,若咱們沒有孩子,朕便把十弟的孩子過繼過來,養在你膝下,喚你做母后,好不好?」
「他也是龍家子孫,朕可以把皇位傳給他,朕教他文韜武功,教他治國方略,你教他...」
她愣愣從他懷裡抬頭,瞪了他半晌,兩人大眼瞪小眼,他皺眉道:「你好像還真是沒什麼能教的。」
她頓時怒了,「我能教我能教,我會做飯。」
這次,換他盯了她半晌。
「好吧,你能教。」遲疑了一下,他唇角抽了抽,有點勉為其耐地接過她的話,「你教...做飯。」
「嗯,好的。」她這才滿意地又哭又笑偎回他懷裡。過了好一會,她悶聲道:「老十還沒有娶親,哪來的孩子?」
「娶親還不簡單嗎?」
「追...如意不會嫁他。」
「崔霓裳不好麼,嗯?」
她眼睛一亮,「霓裳?」
隨即黯然,「不成的,老十當人家是紅顏知己,你若指婚,霓裳自是千情萬願,但這樣他們兩個也不會開心。」
「嗯,朕也這麼想。」
她一怔,從他懷裡急急抬頭,黑線了,「敢情你剛才說這麼多隻是尋我開心!」
他勾了勾唇,「那你開心麼?」
她又好氣又好笑,賞了他幾下。
他永遠也不說甜言蜜語來哄她——估計他也不會,在這方面他很白痴,但他對她很好。
愛以外,確實叫得上一個寵字。
吻,輕柔地落到她的發上,他的聲音在她頭頂傳來,「小七,孩子的事不是你該去擔憂的,那是朕的事情。但朕與你說過的話,你給朕記牢!
母妃那邊,你不必在意,崔霓裳說,你的身子最近又差了,若你的身子不好起來,朕絕不會帶你到煙霞鎮去看望年夫人。」
「不行!上一年你已經沒有帶我去了,與匈奴打仗,整頓朝政,整頓太后,藩王和龍修文那混蛋的軍隊...」
慶嘉十六年,是他極為忙碌的一年,她怎麼忍心鬧他去煙霞鎮,只是這一拖,卻拖到十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