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肌膚磨貼著。
他指節上的繭輕輕硌著她的腳。
有點癢,有點刺。
這兩個月,便是在儲秀殿多有相伴,二人也鮮少有如此親密過。
她再也沒有像往常一樣偎在他懷裡陪他看奏章,只是靜靜坐在一旁伴著。
這突如其來的接觸,她竟緊張起來,心頭亂跳,微側過身子,不敢去看他。
終於,他把她雙腳揩乾,她如獲大赦,把腳丫縮到軟榻上,整個人微微蜷成一團。
低垂的眸光,看到布巾如白蓮綻展,跌落在盆上,水花顫顫四濺。
旁邊氣息一熱,軟榻一沉,她已被整個抱到男人的膝上。
她吃了一驚,才無措地抬起眸,雙唇已被什麼給膠住。
溫熱濡溼。
她腦中昏沉,久違了的躁熱挑動著她身體裡的每寸敏感和神經。
他的唇舌激烈地掠奪著她的,每一下是重重地壓落,是噬,是緊窒的吮吸,沒有技巧,只有直接的情慾,嘴裡漫出一股淡淡的血腥。
她不知道是他的嘴破了還是她的,她的心很疼,不知為他還是為自己,身體反顯得麻木,不辨別痛楚。
進得來,二人也不曾說上一句話,她聽懂了一些什麼,她眼眶一熱,掙開他,凝上他的眸。
他的眸又深又暗。
裹著火。
雙臂環上他的頸脖,像往日一樣,她顫抖著拉下他的頭,輕輕吻上他的唇。
她這一動作,立刻招來了他更粗狂的對待。
肩胛處一涼。
衣服在他掌下破開。
他的吻麻密地落在到她的頸脖,她既害怕卻又忍不住向他更加偎近一點。
「小七。」
男人暗啞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她隨即被攔腰抱起。
他快步而過。
她聽到玉盆翻側傾倒的聲音。
這一刻,他也暈眩了嗎?把盆子也踢翻了。
摟著他的脖頸,她怔怔看著水淹過地上磚階.....
突然,頭目一眩,卻是他走到床帷,她被他平放在床上,他的身軀隨即壓了上來。
身上的沉重,男人的粗重的呼吸,那一晚的記憶如潮水般統統漫上她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