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再次把瓷瓦刺向自己肚腹的時候,紫衛出了來制止她。
但是紫衛的反應內力極好,雖中了迷香,卻並沒立刻昏迷過去。正當紫衛呼喊示警的時候,卻猝然倒地。
她一驚,卻看到了從暗處走出的男子。
她從沒想過還會見到這個人。
呂宋。
雖極為驚詫,倒並不多懼怕,只問他怎麼又回到了宮裡。
呂宋凝了她良久,說,
他當日沒有完成任務,被暫逐出仙硯臺,須完成五件功德才能回去。兩年時間,他已完成三件功德,然後,前些天,他回了宮。
想將最後兩件功德送給她。
多日來的苦痛,聽到呂宋的話,倒不禁笑了一下。
——兩副人皮面具,一副替紫衛戴上,一副自己帶了——出宮令牌。
計劃和實施永遠是兩回事,若只有她一個,她未必就能連夜找到馬車離開,出了皇城,她必須在帝都呆上一個夜晚,等到天亮才能去買馬車。
她身上帶著數額巨大的銀票,也許在路上早就遭劫。
但多了呂宋。
年妃消失在宮裡的數天以後,璇璣到了雪蘭山,還有從江南糧商處購下的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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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七,你賠我衣服。」
流景瞥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濡溼,捏了捏懷裡朱七的下巴。
朱七卻仍怔怔凝著溯鏡。
看著裡面的一切的不曾想到和已成定局。
...
鏡裡,白戰楓還沒有死去。西涼剛與匈奴打完一仗,兩軍稍歇。
夜穹高遠。
雪蘭山的星幕下,男人修長的手,正揭開軍帳幕子。
那是他最後一次看到年旋,也是年旋和軍帳外所有恰巧走過計程車兵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看到這位主帥的失態。
...
是的,一身男裝的她,是他的旋弟,璇璣靜靜凝著前方的男子。
盔甲未褪,她第一次看到他的軍裝模樣。
她從沒想到銀色盔甲裡的他,仍如同往日,一般溫恬儒雅,飄逸若仙。怔怔一眼後,他向她快步奔去,腳下竟一個踉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