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兩人又說了一陣子話,玉環見朱七突然蹙眉不語,便問她怎麼了。
朱七微一沉吟,「即使詩敏答應帶咱們進去,咱們也不行這麼進宮。」
玉環不解。
「追追也在那裡!你說,她看到你我,會怎麼做?」朱七冷笑。
玉環作勢往頸子一剜。
朱七頷首,「所以這下麻煩了。」
玉環挑眉一笑,「跟我來,咱們先問詩敏借點工具。」
********
兩人從房間裡出來,園子裡已月至中天,兩人相視一眼,都哈哈大笑。
「玉環,你怎會做人皮面具?」朱七驚奇道。
玉環聳聳肩,「流景教我的,那時你還在西涼,流景已回到2010年。林晟有些事是說對了,流景給我說你在西涼的事情,也告訴了我翠丫的事情,你別看他這人酷,他一直耿懷將人皮面具給了翠丫那事,我說,我不怪他,我又沒有那些記憶,況且我這人比較有容人之量,對不對,只是,我著實好奇那人皮面具怎麼弄,就纏他教我——」
朱七賞了好友一掌,笑罵,「流景肯定是給你鬧的。」
玉環得意,「走,咱們找詩敏看看,嚇她一跳。」
「嚇什麼嚇!咱們還得尋個靠譜的解釋,詩敏看你我不以真面目示人,還不得猜疑!」
「不會懷疑咱倆是刺客,進宮行刺的吧。」
朱七一笑,「你別說,還真有可能。」
「你為什麼不告訴她你就是當日的年姑娘,卻說是她的妹妹年小七,聽姐姐年旋說過煙雨樓的事,看過姐姐畫過詩敏的畫像?」
「子不語怪力亂神,我換了身體,容貌已不同,你說,我告訴她我就是年旋,再將朱七和佛陀的事情告訴她,她會信麼?」
「可是那玉致公主,晶瑩,崔醫女,蝶風她們,不都是你的閨蜜麼,那都不能說,怎麼弄?」
朱七嘆了口氣,「佛陀雖沒明指,但這事必定只能你我知道。別再想鑽空子了。」
玉環攤手,冷哼一聲,「好吧,對上面領導將咱們空降到詩敏家的大門口咱們該感恩載德了。」
「可不正是!快走,找詩敏去,我順道向她提進宮的事。」
「那你打算怎麼說易容一事?」
「咱們之前一身奇裝異服暈倒在張府門口,你極不靠譜地向詩敏編了個咱們從外地蹺家到帝都遊玩的藉口,咱們便順著說去,只說我家與晶瑩家相識,咱們想進宮去看看,怕讓晶瑩看到告訴父母,只說咱們進宮一看便立刻回家。詩敏一直念著年旋的恩情,想來會應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