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嘲一笑,龍梓錦大掌捏上枕下女子的下頜。
眼角一溼,霓裳低笑出聲,「是,本來就是,我奴你主。」
她從來溫婉,幾有像此時的大膽,是他對她越來越驕縱了嗎?想起白天他責她後,後來又不覺摟著她輕言哄慰,龍梓錦心裡越發焦浮驚怒,狠狠堵吮上身下女人的唇。
他越靠近,那股香氣就越濃,霓裳心裡難受,牙關一合,咬破丈夫逼迫而至的唇舌。
龍梓錦一聲怒吼,身軀稍離了她,隨即又冷笑向她壓來,霓裳狼狽地爬起身,自嘲一笑,反手扯下自己的單衣和肚兜,雙膝跪在床上,冷冷看向龍梓錦。
月光從捲起的帷帳裡透進來,龍梓錦只見女子身體豐滿瑩白,月華裹映在上面,似渡了一層銀光,誘著他的每一寸想望。
他幾乎便要將她再次狠壓到身下,卻見她滿臉淚水,那探向她的手緩緩垂了下來。
霓裳一語不發,慢慢低下頭。
良久,男人的大掌握上她的腰,微微一用力將她重摟進懷裡,抱著她重躺下來。
她睜大眼睛,沒有任何焦距目光落在床欄上,她被他緊緊摟著,她明明覺察到他的手觸上她的脊背,稍一遲疑,又輕輕撫起來。
「外面有些冷,你的身子還不爽,出去做甚。」
他的聲音微微粗嘎從她的發心傳來,隨後,密密的吻落在她的頸脖。
她疲憊地合上眼睛。
是,她出去做什麼呢,她已經夠累了。
龍梓錦,為什麼不跟我說說你和她的事,說說你今晚做了些什麼。
絕望,一下卷淹過全身,卻也終於拿定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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儲秀殿龍非離目光輕淡,盯在手裡奏摺上。陸凱遠遠靜立著,看著皇上的眼神雖落在奏摺上,半晌也未翻摺子。陸凱輕咳了一聲,龍非離的眼神似瞟過一下,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又放下。陸凱緊著上前,「皇上,奴才這就去換盞熱茶。」
龍非離冷冷的道:「你去叫他們換杯參茶來。」
陸凱應了出去。門再一聲響,腳步聲臨近,一杯茶輕輕放在桌上,一個聲音柔柔笑道:「請皇上用茶。」龍非離遽然抬起頭,卻正是那數天不見的年小七。
他放下手上奏本,沉聲道:「誰準你來朕的書房?」
來人正是朱七,她唇角一撇,「好笑,你想我來我還不來呢!」
龍非離看也不看她,微微一擊掌,陸凱推門進了來。
他眸光一暗,「她怎麼會在這裡?」
陸凱慌忙跪下,他剛想稟奏,龍非離已不耐起來,冷冷道:「將她帶出去!傳朕旨意,儲秀殿內禁軍再有讓她進來者,斬!」
朱七不慌不忙,慢慢踱步到前方一張椅子坐下,笑道:「皇上,奴婢與你誰也不想見著誰,問題是你孃親太后娘娘下了旨意,我很不幸地成了大宮女,又很不幸地得隨侍在你身邊。你大可以找你娘說去,老太太近來身子不是很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