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說得一句,看她嬌顏如花,便即住了口,再也說不下去,朱七急道:「咱們還要過去儲秀殿,我差點忘了。」
「好,咱們現在就過去。」
朱七點點頭,一個人卻快速閃身進來,低聲道:「奴才現在便立刻去備輦子。」
聽來人聲音急促,如獲大赦,朱七奇怪,擺手道:「陸凱,我不要坐那東西,我要阿離揹我回去。」
陸凱一急,正要稟啟朱七龍非離膝上的傷,龍非離卻看了他一眼,眸色甚是嚴厲。
他知道皇上不想皇后擔心,但這傷也要處理——龍非離已背起朱七,大步走了出去。
他長嘆一聲,跟了過去。
儲秀殿。
龍非離徑自將朱七抱進內間,放到床上,道:「蝶風告訴朕,說你今兒個早起了,先睡一下,朕批完摺子便帶你過去母妃那邊用午膳。」
「你會悶嗎?要不我陪你?我就坐在旁邊不說話,我不會吵你的,就像平時一樣。」
她仰起下巴,神色有些擔憂。龍非離心裡又是一疼,想起與佛陀的約定,但他很清楚知道,現在誰敢將她奪走,他必定神佛無赦。
「朕不悶。」摸了摸她的發,往她額上一吻,替她蓋好被子,快步走了出去。
他又騙了她!他其實想她陪著,只是剛才在鳳鷲宮裡,她微微一鬧,他已不由自主對她起了情慾,此時此刻,他不敢與她呆在一起,怕自己會對她做出什麼出格之事。
現在的她,只怕並不懂那些。
她是他的妻子,正大光明的,他卻不能碰她。他苦笑,坐到椅上,數名內侍候著,陸凱蹲下,替他清理膝上的傷。
他忙收攝了心神,看起奏章來。
過了數盞茶功夫,他放下手上章本,走進內間。
她似乎好夢正酣,張著小嘴微微笑著,唇色緋麗,像粉嫩的花骨,他咬了咬牙,正要起身,卻聽得她低低叫著他的名字,他心中又疼又喜,終於壓抑不住俯下身去,銜上她的唇。
再不是對待孩子的那般,這是三個月來,他第一次以這樣的方式吻她,男人對女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