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這裡,她心裡頓時雀躍起來,摟緊他的脖子,道:「給我說皇后的故事。」
龍非離微一擰眉,淡淡道:「不是已聽過很多次了嗎?」
朱七惱了,「就要聽!那我今兒個和你睡覺,明天不是也和你睡嗎,睡了很多天還是得和你睡。」
旁側緊跟著的幾個內侍聽得膽驚心戰,想笑不敢笑,更不敢看皇帝。
皇帝果然被氣得不輕,臉色也沉了,「你不喜歡和朕睡?」
朱七皺皺眉,湊過臉去碰碰男子的臉頰,「你又生氣了?生什麼氣?我喜歡和你睡。」想了想,又老實道:「我想,不和你睡一起,我會睡不著的。」
「嗯。」
龍非離輕輕一聲,一眾內侍卻分明看到他唇上噙起纖微笑意,懸著的心這才放了下來。皇后與皇上置氣,最後遭殃的絕不會是皇后,只會是近側侍候的人。
「高興了就快給我講故事。」
「這次想從哪裡聽起?」
到底還是拗她不過,龍非離眸光微遠,他不是民間那些說書先生,哪會說什麼故事!但他與她之間的事,他怎能讓她忘了,她剛醒來的時候,將其中一些人的姓名換了,他日日夜夜給她說他們的事,哪怕在她來說不過是別人的故事。
欣慰的是,她已聽過許多回,每次卻會新想一些事情來問他。她將這故事記得越來越牢。哪怕實際上他並不願意多說,每說一次,便會殤痛一回。
「那這回你給我說說皇帝怎麼知道漪妃的壞?」
「年妃有孕以後,他一直在思度年妃腹中嬰孩的事,也還一直在查誰洩密給龍修文的事,因為都是他的心腹,他並沒有明問,只一直暗查,一個一個去查。查徐熹的時候,他想到漪妃。因漪妃與徐熹交情甚篤,如果徐熹曾對漪妃說過此事呢,後來紫衛果在漪妃住的院落裡找帶些黑鳥的羽毛。
「黑鳥是什麼?」
「這是最好的信鳥,日行千里,後來,他又試探了徐熹,也得到證實,漪妃確實知道他們真正的去處。」
「可是皇帝知道漪妃壞,為什麼還要娶她?只是要斷他弟弟的念想麼?」
「是想斷他弟弟的念頭,他弟弟那時雖心生絕望,卻還惦著漪妃,嗯,小七聰明,更多是被年妃激怒的,盛典那天,年妃過去了,她告訴皇帝,孩子不是皇帝的,是大將軍的。所以那時年妃問他有無與漪妃歡好,他也說了氣話。」
「歡好是什麼?」
「...」
「你也不懂嗎?沒關係,我待會問夏桑,玉致說夏桑很聰明。」
「不准問!回去朕告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