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七一愣,很快明白他所言,想起剛才他雖需索,卻輕柔相待,臉上一熱,嗔道:「問你桃源雪峰。」
腹上,一股熱流自他掌心傳來,肚子暖暖的。她舒恬地靠在他頸側,讓尊貴的皇帝陛下效勞,想起林倩芳的話,忍不住樂起來,「九爺,趕明兒勞你尊駕去向那於大俠賠個禮道個歉吧,幸好你的寶貝師弟先一步到名劍山莊,否則這於淳的麻煩就大了。」
龍非離眉頭板緊,連冷哼也省了,只沉靜地替她按摩。
朱七越發好笑,按住他的手,催促道:「給我說說桃源雪峰的事情嘛。關於那林家小姐,你好像知道些什麼,怎這麼神?」
「就你事多。」
斥責過後,過了好陣子,她才聽得他道:「已是春末,她手上的披風太厚,尋常地方根本便用不著,你留意過她的錦囊嗎,被利器剜了道口子。」
朱七聽得頭暈目眩,攤攤手道:「自從懷了你的孩子,我就變笨了,九爺您老就不能直接一點?」
龍非離皺了皺眉,眸裡卻有了絲末笑意,「本來就笨。」
「看形狀、切口,她錦囊裡的應該是鐵爪索子。披風,爪索,你說用來做什麼?恰恰這瓊杏酒館往後不到一里就是雪峰。」
朱七恍悟,想起什麼,又道:「其實方才你也不完全肯定對不對?」
「嗯。」
所以,他出言試探。
「你說這半夜三更的,林姑娘到雪峰去就真只為了‘凝霜’嗎?」朱七微微出神。
「是與不是,」龍非離眸光微動,「都與你無關。」
他說著將她抱起,放到床榻上。
「她人好,當然是衝著你這如玉公子的面子上,她的事與我無關,但‘凝霜’與我有關。」朱七綻顏一笑,握上男人的手,低聲道;「我聽梓錦和夏桑說過,那花開得極美,雖四季不凋,卻枝量極少,又懸於高峰,幾乎無人得見,聽說‘凝霜’吉祥,有永生相伴之意...你就不能帶我去看看嗎?」
「我想將這花采幾枝回去,便植在無霜城郊你當日囚困我的屋苑裡,讓花在無霜城外也繁茂起來。」
龍非離,你從那裡回來,我一直不知道你能陪我多久,我不問,你不說,我知道你不允我隨你生死,但我早已決定,你的一生也便是我的一生。